【建议列入当代行为艺术TOP1】

【这人根本不在乎你怎么想，但他做的一切都在教你该怎么活】

热搜第五，话题爆了。

陈默在客厅沙发上坐着，手里捏着空水杯，电视开着，放着早间新闻，画面切到民生播报，主持人正念：“近日网络热议的‘抢菜事件’，当事人妻子已发声……”

他听着，没换台，也没表情。手指在杯壁摩挲，一圈又一圈。

系统提示再次跳出：**【摆烂值+500，累计+800；热搜第5，持续2小时】**。

他眨了下眼，把杯子放茶几上。

手机震了第二下，是程砚秋转发来的声明链接，附言只有两个字：“看。”

他点开，看完，关掉，锁屏。

窗外阳光已经照进客厅，斜斜地铺在地板上，像一条亮带。购物袋还在角落，瘪着，但里面有菜。冰箱不再是空的。账户里的钱一分没少，也没多，五万块，一分不少地花出去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座椅坐下，准备陪程砚秋吃早餐。

她还没起，靠在床上刷手机，看到评论区风向全变，轻笑一声，把手机递给佣人：“以后这种新闻，不用报。”

佣人点头退下。

她抬眼看向客厅，陈默坐在那儿，背影安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个男人，凌晨出门，在人群里默默抢了一袋打折菜，不是因为穷，是因为他知道妻子孕吐时只想吃清炒西兰花。他不解释，不辩驳，不接受采访，甚至连热搜都不看。

而她要做的，只是告诉全世界：这是我选的男人，他做什么都体面。

屋里很静。

只有阳光在移动。

快到中午了。

陈默的手机第三次震动，屏幕亮起，是一条银行提醒——

【您尾号8821账户支出人民币237元，用途：菜场采购】

他看了一眼，熄屏，放在腿上。

手指无意识地搓了下购物袋的毛边。

然后抬头，望向卧室方向。

程砚秋正看着他，嘴角微扬。

他没动，也没说话。

阳光照在他脚边，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影子尽头，钥匙还挂在钩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