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踏实,是他在不在。
车过便利店站台,垃圾桶边堆着几个压扁的易拉罐,银色的铝皮在阳光下一晃,反出一道光。陈默盯着那抹亮看了两秒,忽然想起小时候奶奶用铁皮剪的小戒指,套在他小拇指上,说是“将来娶媳妇用的”。
他下车时顺手从垃圾桶旁捡了个干净的空罐,塞进外套口袋。冰凉的金属贴着手心,他没说话,也没看程砚秋,只把口袋捏紧了。
回到出租屋,屋里安静。窗帘半拉着,地板上有一道斜斜的阳光。程砚秋进门就脱了大衣,坐到沙发上,说想睡会儿。陈默点头,给她拿了条毯子盖上,又倒了杯温水放在茶几上。
她闭上眼,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陈默没躺下,进了厨房,翻出剪刀、打火机和旧尺子。他坐在小凳上,把易拉罐撕开,摊平铝片,用打火机烤掉表面油墨。黑烟冒了一点,他扇了扇,继续压平。
铝片薄,剪刀一滑,划破了他左手拇指。血珠立刻渗出来,他舔掉,甩了甩手,接着剪。第一次剪歪了,环口毛糙;第二次用力过猛,铝片裂了缝。他皱眉,把废料揉成一团扔进桶里。
第三次,他慢下来,一点点压边、折角、收口。指甲锉磨了两遍边缘,防止刮手。最后做出来的戒指歪歪扭扭,像个小孩手工课的失败品,戴上去松得能转圈。
可他越看越觉得对。
它不闪,不贵,也不值钱。但它是他亲手做的,一剪一刀,没抄捷径,没演戏。就像他对她的喜欢,不靠人设,不靠热搜,就是实实在在地在一块儿。
他把它放在掌心端详了一会儿,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可他知道,这东西比什么都沉。
他小心地把戒指收进裤兜最里层,拉好拉链,又用手按了按。然后他坐回沙发角落,打开手机,银行短信刚跳出来:工资到账,余额5327元。
他划掉理财推送,顺手点了外卖——清淡的粥,加一份蒸蛋。下单时备注:不要葱花,怕腥。
程砚秋还在睡,呼吸均匀。他没吵她,自己靠在沙发扶手上,望着天花板发呆。手机放旁边,系统面板自动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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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烂就有奖系统】v9.9.9║
║越摆烂,越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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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陈默(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