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点能支撑一段对等的关系?她可以任性一阵,但不能拿人生开玩笑。”
陈默“嗯”了一声,像是在确认某件事。
“那您觉得,什么样的人才配得上她?”他问。
“至少不会让她为一顿饭发愁的人。”程母说,“至少不会让她卡被冻结就寸步难行的人。至少……不会让她因为喜欢一个人,被家族质疑判断力的人。”
陈默点点头,好像听懂了。
然后他说:“可她喜欢的是我。”
程母一愣。
“我不是来抢她家产的。”他声音没高,也没低,“也不是来当什么乘龙快婿。她喜欢我,我就在这儿。她缺钱用,我有就给。她被人管着,我递张卡。就这么简单。”
“你这是不负责任!”程母声音略提,“你以为温情脉脉就能解决问题?现实是,她需要的是稳定、是保障、是能并肩而立的伴侣,不是一个靠摆烂人设混日子的普通人!”
陈默摇头:“我没摆烂人设。我上班打卡,修空调、写代码、做方案,该干的都干。我不卷,不代表我不做事。”
“那你为什么拒绝代言?八百万!多少人挤破头都拿不到的机会!”
“因为我不想演。”他淡淡道,“品牌方要我立‘逆袭励志青年’人设,要我哭诉童年、感谢苦难、感恩公司。我说不了那些话。我小时候穷,但我不恨;我收养家庭普通,但我过得踏实。我不想拿这些换钱。”
程母盯着他,像是第一次看清这个人。
“你知不知道,光是你这一句话,就能让砚秋在董事会上多受多少质疑?”她压着火,“你每拒绝一次机会,都在证明我的判断——你根本没野心,也没担当!”
陈默沉默两秒,忽然笑了下。
“所以您今天来,是替她做决定?”
“我是她母亲。”程母声音冷下来,“我比你更清楚她需要什么。”
“可她不是物品。”陈默说,“不能由谁裁定归属。她喜欢谁,跟谁过日子,该她自己说了算。”
“你是在挑战我?”程母眼神锐利。
“不是。”陈默摇头,“我只是在说事实。您能冻她的卡,能断她的资金,能安排人查我背景,但您没法让她不喜欢我。只要她还想见我,我就不会走。”
程母呼吸微微一滞。
“你很自信。”她说。
“不是自信。”陈默看着她,“是知道。她发月亮照片那天,我回了个‘嗯’。那时候我就知道了——她不怕我冷淡,不怕我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