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句：“留个联系方式也好啊……”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陈默没回头。

他走出公司大楼，阳光晃眼。电瓶车停在老位置，钥匙插在锁孔里。他跨上去，拧动电源，车子“嘀”了一声，灯光亮起。

耳机塞进耳朵，老歌《平凡之路》刚响起第一个音符，眼前突然弹出半透明面板。

【警告！检测到高价值商业邀约】

【行为分析中……】

【判定：拒绝内卷式曝光，坚持真实生活节奏】

【结论：符合‘摆烂之神’核心准则】

【奖励发放中——】

数字跳了一下。

【摆烂值+50,000】

【五维奖励已生成】

【本次发放：??现金200万元（即时到账）、??被动技能‘反套路策划Lv.3’、??消耗品‘热搜券×2’】

手机震动。

银行APP弹出通知：【账户尾号8831入账人民币2,000,000.00元】。

陈默瞥了一眼，嘴角往上扯了半寸，又迅速恢复平静。他摘下一只耳机，风吹得耳廓有点凉。

系统提示音响起，这次是带点调侃的男声：【口嫌体正直，摆烂值+500】。

“我没嫌。”他低声回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对系统还是自己。

耳机里歌声继续：“我曾经失落失望失掉所有方向，直到看见平凡才是唯一的答案。”

他顺着非机动车道往前骑，路过一家便利店。玻璃门上贴着新品饮料海报，模特笑得灿烂，手里举着一瓶写着“极简生活”的气泡水。

陈默多看了半秒，心想这年头连饮料都开始蹭概念了。

手机又震，是商城提示：【限时折扣更新：神级唱功2500万摆烂值→2000万，倒计时02:59:59】。

他没点进去，随手锁了屏，塞回裤兜。

风从耳边刮过，吹乱了额前那撮总也不服帖的头发。路边共享单车叮铃作响，外卖骑手超车时按了声喇叭，他都没理会，只是稳稳地握着车把，朝出租屋方向驶去。

拐进小巷前，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银行余额。

两百万躺在那里，和之前的存款并排，数字多了几位，但心跳没快一分。

他知道这钱不会让他变富，也不会让他变忙。

真正让他觉得爽的，是刚才那个“不接”说得有多顺。

巷子口的老猫蹲在墙头晒太阳，见他过来，懒洋洋抬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