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虽然心里还是觉得有点对不上号,但下意识就接话道,脸上带着被调侃的笑意:“我手底下其实就没几个人,我自己还要亲力亲为。”
方一凡在旁边听着,肺都要气炸了。
这卢莽跟他妈你一句我一句,聊得还挺热乎,这他妈是什么诡异的社交现场?!
他忍无可忍,猛地扭过头,冲着车窗外低吼:“卢莽你……”
他话没说完,就被卢莽打断了。
卢莽像才注意到方一凡的存在,目光从童文洁脸上移开,轻飘飘地瞥了方一凡一眼。
那眼神很淡,没什么情绪,却让方一凡莫名地心头一窒,后面骂人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然后,卢莽重新看向童文洁,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但语气里多了一丝为难的意味。
他微微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不太好开口的秘密:“文洁姐姐,说到这个……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童文洁正在他乡遇故知(自认为)的微妙氛围里,闻言立刻关切地问:“怎么了,你说,跟姐姐还有什么不能讲的?”
卢莽叹了口气,目光又扫过方一凡气得发青的脸,才缓缓开口:“文洁姐姐,工作再忙,家庭和孩子也不能完全不顾啊。
尤其是教育孩子这方面,真的得多上心。
您看您家一凡……”他说到这里,装出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我从小就比较独立,不愿意去我爸妈离婚后各自新组的家庭凑合,喜欢一个人清静,这本来是我自己的选择,也没什么。
可不知怎么的,就传到一凡耳朵里了,他可能……对我有点误会?”
童文洁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眉头又蹙了起来,看向卢莽:“误会,什么误会?”
方一凡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有了极其不祥的预感。
卢莽叹了口气,摊了摊手,语气充满了无辜和被中伤的黯然:“一凡也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就在班里到处说……说我命不好,是天煞孤星,克父克母,将来还要克妻克子,注定孤苦一生……所以爸妈才都不要我。
文洁姐姐,您说,这……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我知道一凡可能不是故意的,就是年纪小,口无遮拦。
可这话传出去,让同学们怎么看我?
我以后还怎么在学校待啊?”
他这番话,说得条理清晰,情绪到位,把一个被恶意中伤、有口难辩的受害少年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
尤其是最后那句以后还怎么在学校待,带着点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