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的张寻同志是最后一个见过那个姑娘的人。我身为我们院儿的壹大爷,本着负责任的态度,就报了公安。公安同志就把张寻同志带去问话了。”
易忠海顿了顿,声音提高了一些:“是我没有搞清楚情况,以为张寻同志对那个姑娘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在这里,我向张寻同志郑重道歉!”
车间里,张寻听着喇叭里易忠海的声音,嘴角扯了一下。
这老东西,话里话外全在给自己洗白——什么“没搞清楚情况”,什么“本着负责任的态度”,三言两语就把自己说成了一个热心负责但是粗心大意的老头儿。这样一来,谁还能拿他怎么样?
食堂里,傻柱正端着饭盒吃饭,听见广播里易忠海的声音,筷子啪地拍在桌上,张嘴就要骂。
旁边的刘岚端着菜盆子走过来,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笑容:“呦——傻柱,你不是说张寻把秦淮茹妹妹给那个了吗?怎么你们院儿壹大爷还道歉呢?”
傻柱哼了一声,脸扭到一边去,不搭理刘岚了。但那只握着筷子的手,青筋都暴起来了。
(活动时间:4月4日到4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