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以随便住!还有张寻一下给出去这么多钱,还有肉和白面,你们说他爸妈是不是每月都会寄三五十过来?”
“还是叁大妈懂得多!”一个大妈由衷地赞叹,“让我们哪儿能想到这些啊。”
正说着呢,一股浓郁的猪肉香味从后院飘了过来。
几个大妈不约而同地深吸一口气。
“这谁家啊?都两点多了还做饭?”
“好像是从后院传过来的。”
“你们说是不是京茹在做饭啊?她刚才不是说回去做肉的吗?”
几个人对视一眼,齐刷刷地咽了口口水。
“还真有可能……”
...
秦京茹在厨房里忙活着。
猪肉切了三两下来,片成薄片,白菜切成块,葱姜蒜爆香,肉片下锅一炒,香味儿就窜出来了。
她一边炒菜一边哼着歌,心情好得不得了。
简简单单一个猪肉炖白菜,又热了两个大白馒头,她端到桌上,美美地吃了一顿。
吃饱喝足,她把张寻给她的粮本、钱和票一张张摆在桌上,跟摆扑克牌似的。
粮本和三十块钱是固定的,但那堆票据可不得了——粮票、油票、糖票、布票、棉花票、肉票,各种各样的票,厚厚一沓。
秦京茹一张一张地分门别类,眼睛亮晶晶的。
她在屋里翻找了好一阵,终于找出来一个小木头盒子,大小正合适,把票据和钱整整齐齐地码进去。
然后她抱着盒子在屋里转了好几圈,一会儿看看床底下,一会儿看看柜子顶上,一会儿又扒开墙上的砖缝瞅瞅。
最后,她终于找到了一个自认为绝妙的地方,把小盒子往里头一塞,又在外面挡了个东西,拍拍手,满意地点点头。
藏好了!
……
张寻大步流星地走进轧钢厂,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理直气壮的劲儿。他轻车熟路地穿过厂区,直接到了车间,一眼就看见郭大撇子正蹲在机器旁边跟人说话。
“郭主任!”
郭大撇子扭过头来,看见张寻的那一瞬间,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了张,连手里的扳手都差点没拿住。
“张寻?!你怎么来了?”郭大撇子蹭地站起来,上上下下打量着张寻,像是看见什么稀罕物件似的,“你不是被公安抓了吗?!”
张寻一愣,眉头皱了起来:“谁说我被公安抓了?”
“易忠海啊!”郭大撇子一拍大腿,“他告诉我说你昨天被公安抓走了,说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