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看了他一眼,又摇了摇头,那表情,就跟家里死了人似的,痛心疾首啊。
“郭主任,我们大院……哎,我们大院出了个作奸犯科的人啊。”
郭大撇子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你……你别跟我说那个作奸犯科的人是张寻吧?”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工位的耳朵全都竖起来了,跟雷达似的齐刷刷转向这边。
大瓜!绝对是大瓜!
易忠海又叹了一口气,那表情要多沉痛有多沉痛:“是啊,谁能想到呢?平时看着挺老实一个年轻人,温文尔雅的……”
他说到这儿,还特意咬重了“温文尔雅”四个字,“竟然见色起意,把来我们院儿相亲的一个姑娘给……哎,都给抓进派出所了。昨天我去派出所问了,人家说人已经送到看守所里了。”
他说着摆了摆手,一脸的不忍再说:“不说了,不说了……”
郭大撇子听完,脑子里嗡嗡的。
卧槽!
张寻这胆子也忒大了吧?见色起意?这玩意儿搞不好要吃枪子的呀!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啥,最后也只能叹了口气:“还是年轻啊,不知轻重……厂里那么多老娘们,勾搭一个呗,再不济……花钱也行啊。”
他这边还在感慨呢,周边可炸了锅了。
“张寻?就那个平时不爱说话的张寻?”
“我的天,这人也太能装了吧!”
“真是蔫人出豹子啊!”
“谁说不是呢,平时看着多老实一人……”
消息传得快着呢。
......
食堂里,傻柱正站在灶台前头,手里的大勺还没放下呢,嘴上已经开始叭叭了。
“你们知不知道?昨天我们院儿出了个大事儿!”
刘岚正在旁边切菜,头都没抬:“什么大事儿?”
“嘿!”傻柱把大勺往锅里一搁,两只手一摊,“我们院儿的张寻,色胆包天,把秦姐给我介绍的那个对象……给那个了!”
“哪个了?”刘岚这才抬起头,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你倒是说清楚啊,那个是哪个?”
傻柱一脸坏笑,凑过去:“刘岚,你是不是非得让我给你描述细节你才能懂?”
“滚你的吧!”刘岚把菜刀往案板上一拍,气呼呼地端着菜盆子走了。
傻柱的徒弟胖子一看刘岚走了,屁颠屁颠就跑过来了,眼睛亮晶晶的,跟等着听评书似的:“师傅师傅,你接着说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