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拿起白酒，“啵”的一声拔开瓶塞，给自己倒了一碗，又看了看秦京茹，想给她倒，秦京茹摆摆手：“我不喝，你们喝。”

秦大山闷头坐在桌角，筷子刚伸出去夹肉，秦京茹的筷子就“啪”地打了他一下。

“急什么？等我先吃。”

秦大山脸一黑，想发作，又忍住了，筷子缩了回去。

秦京茹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嚼了两口，含糊不清地说：“爸，妈，多吃点。等我在城里混好了，有时间我就回来看你们。”

她咽下肉，筷子一指秦大山：“还有你，秦大山，不是我说你——你看你，跟我对象差不多大，我对象一个月38块5的工资。你看看你，一年也赚不了这么多。以后你怎么娶媳妇儿？”

秦大山“啪”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脸涨得通红：“秦京茹！你不就是找了个有钱的城里人吗？小心以后他天天揍你！往死里揍！”

“我乐意！”秦京茹一点也不怕，脖子一梗，“你要是这两天对我好一点，等你以后娶媳妇了我还能帮衬着你点。要是像你现在这样——以后你求我我都不理你！”

眼看兄妹俩要掐起来，秦母赶紧打圆场，一边按住秦大山，一边给秦京茹碗里夹了块肉：“大山，你坐下！京茹都要嫁人了，难得在家待两天，你作为哥哥还不好好照顾照顾妹妹？”

她又转向秦京茹，笑容满面：“京茹啊，你哥就这样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后你哥真要是有点什么事，你可得帮着点。”

秦京茹“哼”了一声，嘴一撇：“妈，就秦大山现在这个样子，我凭什么帮他？”

“哎呀，京茹，你还不知道你哥吗？他就是有口无心，嘴笨！”

秦京茹又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嚼吧嚼吧，慢悠悠地说：“嗯，这个肉炖得还行。”

她抬眼看了秦大山一眼：“秦大山，以后在家，你要是还敢使唤我，还敢对我吼——你就等着打光棍吧。”

秦大山张嘴就要反驳，秦母赶紧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又笑呵呵地对秦京茹说：“行！京茹，你放心，以后大山要是还敢吼你，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秦京茹满意地点点头，筷子一抬：“这还差不多。爸，妈，来来来，吃肉！”

煤油灯的火苗晃了晃，一家人的影子在墙上跟着晃，笑声混着肉香，飘满了整个屋子。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鸡还没叫完第三遍，秦母就过来敲门了。

“京茹，京茹！起来吃早饭了！”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