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寻一看对方动手了,也不废话了。
“砰!砰!砰!”
“嘭!嘭!”
几拳外加几脚,干净利落——不到十秒钟,五六个人全躺地上了,抱着肚子抱着腿,“哎哟哎哟”地叫唤得跟杀猪似的。
整个羁押室瞬间安静了。
只有地上那几个人的呻吟声在回荡。
“啪啪啪——”
最里面角落里,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慢悠悠地拍了拍手,站起来,踱着步子走了过来。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衣裳,但那股子气派,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他走到张寻面前,伸出手,笑着说:“小兄弟,好身手啊!刚刚我这几个手下眼拙,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张寻打量了他一眼——四五十岁,浓眉大眼,脸上带着笑,但那双眼睛里透着一股子狠劲儿。一看就是混社会的老油条,而且地位应该还不低。
张寻心里清楚——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他也伸出手,跟对方握了握。
“不知道小兄弟在哪里高就啊?”
“轧钢厂。”
“嚯!怪不得力量这么大。”中年人哈哈一笑,“认识一下——张华强。”
“张寻。”
“哟,都姓张!”张华强眼睛一亮,“说不得五百年前我们还是一家呢!”
“呵呵……”张寻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张华强也不在意,拍了拍张寻的肩膀:“小兄弟,话不多说了。能进这里的,估计待不上几天就出去了。以后有事,到东城黑市找我。”
张寻一听这话,觉得这人还挺能装啊——都被抓进来了,还摆什么谱?
他瞥了张华强一眼,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呵呵,你都被抓进来了,装什么大尾巴狼?”
张华强愣了一下。
随即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小兄弟,你这脾气,对我胃口!”
他收了笑,认真地看着张寻,“别说我了——上海滩的杜月笙、黄金荣,谁没进过局子?你要看一个人有没有本事,不是看他进没进来过,是看他进来后能不能很快就出去!”
张寻瞥了他一眼,懒得再废话:“呵呵,那你先关心关心你的手下吧。”
说完,他走到墙角,找了个相对干净的地方,把外套一脱往地上一铺,倒头就睡了。
牢房里的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吭声。
瘦子几个人还在地上躺着哼哼唧唧,连爬都不敢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