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眼珠一转,心里头开始盘算起来——秦京茹不管是被张寻拐卖了,还是被糟蹋了,让他赔钱,多少也能有一部分落到自己手上。
而且到时候看情况,再让张寻把房子租给他们家……棒梗长大了也有地方结婚了。
想着想着,秦淮茹嘴角一翘,没忍住笑出了声。
贾张氏一看她那副“骚了吧唧”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秦淮茹!你大白天思春啊?你还要不要脸?”
秦淮茹赶紧把脸一收,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凑过去把自己的想法跟贾张氏说了。
贾张氏一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个好啊!钱也要,房子也要!
“那你还不快去派出所!”贾张氏一巴掌拍在炕沿上,“记住了,最少要二百块!”
……
派出所审讯室里。
张寻坐在那把特制的犯人椅子上,对面两个公安直勾勾地盯着他。
就这么干坐着,已经僵持了两三分钟了。
审讯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突然——
“砰!”
一个公安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搪瓷缸子都跳了一下:“张寻!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说吧,你把秦京茹怎么了?”
张寻被这一下吓得肩膀一抖。
虽然年纪不大,但好歹也算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可进派出所,这还是头一回。
他一下子就有点蔫了,声音都低了几分:“我说,我说……公安同志,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但我保证,我说的话绝对是真的。”
“废什么话?赶紧说重点!”
“哎……其实吧,我和秦京茹同志是对象关系。她……”
“砰!”
又是一声巨响。
那个公安的脸已经黑得跟锅底似的了:“你小子到了这里还不老实!我们在附近可都走访调查过了——秦京茹自从到了95号四合院就没和你说过一句话!而且她才来四合院三天,还是她堂姐介绍给何雨柱相亲的!”
他站了起来,双手撑着桌子,身子前倾,居高临下地盯着张寻:“周围的所有邻居都说,这两天你下班就没出过屋子——你怎么和秦京茹谈上对象的?噢,对了,据我们了解,你还真接触过一次受害人。”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讽刺,“据受害人姐姐——也就是秦淮茹说,你曾经在秦京茹面前诋毁何雨柱。来,你给我好好编编,你是怎么变成受害人对象的?”
张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