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大事,呼啦啦全跟了上来,挤在院子两边交头接耳。
傻柱走到张寻家门口,抡起拳头“砰砰砰”地砸门,嘴里叫唤着:“张寻!赶紧出来!公安来问话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
张寻靠在门框上,看着门口乌泱泱一群人,也是一脸无语:“公安同志,刚刚他们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跟他们说了——秦京茹昨天半夜上完厕所后就回了贾家。”
两个公安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三十来岁、国字脸的公安往前迈了一步,语气不咸不淡:“这位同志,有人报案,我们就要来查。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张寻点点头,态度倒是挺配合:“配合,一定配合。”
“请问,你昨天夜里是不是看到秦京茹去了厕所?”
“看到了。”
“请问,你是不是说过你看到她回了贾家?”
“说过。”
公安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人群:“谁是秦淮茹?”
傻柱赶紧指了指秦淮茹。秦淮茹从人群里挤出来,眼圈红红的,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样子。
公安看着她,语气公事公办:“秦淮茹,你昨天夜里是否知道秦京茹去上厕所?”
“知道。”
“请问,你是否确定秦京茹上厕所后就没有回家?”
“确定!”秦淮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我妹妹她……她真的没回来啊公安同志!”
公安又问了句:“谁是二蛋家的孩子?”
傻柱一伸手,从人群里把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给提溜了出来。小孩吓得缩着脖子,手里还攥着半块窝头。
公安蹲下身子,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不少,从兜里掏出一颗糖递过去:“小朋友,别怕。昨天晚上,你是不是看到这家的姐姐去了厕所,然后这个人——”,他指了指张寻,“紧接着也出了门?”
小孩木讷地点了点头,接过糖,窝头都忘了咬。
公安站起来,转过身看向张寻,语气渐渐沉了下来:“张寻同志,现在很多人证都指向你和秦京茹的失踪有关联。我的意思是——你有嫌疑。请问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张寻这会儿是真头大了。
妈蛋的,昨天秦京茹明明回贾家睡觉了啊!他脑子一热,差点脱口而出“秦京茹回老家了”,但转念一想——不对!要是这么说了,问题就更多了,更说不清楚了。
自己和秦京茹在院子里顶多算是见过面,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五句。
秦京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