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说,昨天半夜他起来撒尿,看到好像是秦京茹出去了,紧接着张寻也出去了。小孩也没多想,尿完就去睡觉了,后来怎么样了就不知道了。”
秦淮茹一听,眼泪哗地就下来了,哭哭啼啼地对着易忠海说:“壹大爷,你说……会不会是因为昨天的事,张寻为了报复我们,所以把京茹给拐走了呀?”
“对!一定是他!”傻柱一脸气愤,拳头都攥紧了,“要不然那么大个人怎么会平白无故消失?”
易忠海皱紧眉头,沉吟了一会儿,还是谨慎地问道:“老闫,你确定二蛋家小孩半夜确实看到了秦京茹和张寻一前一后出了四合院?”
闫埠贵点了点头,表情很认真:“老易,这种事儿谁敢开玩笑?我也是跟二蛋再三确认,他保证没看错,我这才过来跟你说的。”
“嗯,那就行。”易忠海沉声道,“看样子秦京茹的失踪很有可能真跟张寻有关。咱们一起去后院问问他。”
说罢,易忠海带着一群人呼啦啦往后院走去。
到了张寻家门口,傻柱第一个冲上去,扯着嗓子就喊:“张寻!你给我出来!是不是你把秦京茹给拐卖了?!”
邻居们一听这话,瞬间炸开了锅,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门“吱呀”一声开了。
张寻靠在门框上,斜眼看着傻柱,慢悠悠地说:“傻柱,真的是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啊。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拐卖秦京茹了?”
傻柱还想往前冲,被易忠海一把拦住了。
易忠海盯着张寻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张寻,我们也不是冤枉你。昨晚前院二蛋家的孩子半夜起来撒尿,看到你和秦京茹一前一后出了四合院。可是到了现在,都没人再看到秦京茹。所以想让你解释一下。”
张寻一脸无所谓,双手一摊:“解释什么?你的意思是,以后但凡哪家女同志去厕所了,要是紧接着你也去上厕所了,出了什么事儿就都是你干的呗?”
易忠海皱了皱眉,耐着性子说:“张寻,我也不跟你扯这个了。你就说,你和秦京茹前后脚出去,你有没有见到她?”
“见到了。”张寻很干脆地说,“还看到她回贾家了。”
秦淮茹一听,立刻跳了出来,声音都尖了:“张寻,你胡说!昨天晚上我们一家都在屋里睡觉。京茹去厕所,我醒了还问了她一句。可是一直到现在,我都没看到她!你说她还回了我家?你就是在撒谎!”
刘海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挤到了前面。
他先咳嗽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