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踩了一脚,踩在那人的小腿上,那人疼得“啊”了一声,整个人蜷缩起来像只虾米。
“张寻!你还敢打人?!”国字脸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你就是易忠海?”张寻压根不接他的话,直接反问。
易忠海愣了一下。
这个句式他很熟悉——刚才问贾张氏也是这么问的。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了几个弯,最后选择了最稳妥的方式:“是。”
张寻嘴角一咧,正要接着问,院子门口突然涌进来一群人。
八九个壮劳力,膀大腰圆,一看就是干力气活的。领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下巴颏的肉都快耷拉到胸口了。
易忠海眼睛一亮,跟见了救星似的,立刻朝他们大喊:“快把张寻控制起来!他疯了,见人就打!你们看看贾张氏,再看看傻柱,被他打成什么样了!”
众人这才注意到地上蜷缩成虾的“傻柱”,又看了看脸肿成猪头的贾张氏。
“这......”
几个人面面相觑,磨磨唧唧地商量了几句——主要是那个胖子在说话,其他人都在点头——然后一拥而上。
张寻想反抗,但八九个人按着他,他就是长了三头六臂也动弹不得。
有人拿了根麻绳过来,三下五除二把他绑了个结结实实。
“你们放开我!草!”张寻拼命扭动,像个被翻了壳的乌龟,“在老子的梦里还能被你们欺负了?你们要是不赶紧放开我,信不信我招个雷劈死你们!”
院子里这会儿已经聚了三十多号人,男女老少都有,一个个伸着脖子看热闹。
看到张寻这副模样,以前那个腼腆文静的张寻,现在跟个疯子似的叫骂,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几个男人商量了一下——还是那个胖子在说话——“先把他绑着扔回他家,看看情况再说。”
于是张寻被人像抬猪一样抬起来,“砰”的一声扔进了他屋里。
门从外面关上了。
...
张寻躺在冰凉的地上,像条蛆一样扭来扭去。
扭了半天,绳子确实松了一些,但距离挣开还差得远。他仰面朝天地躺着,盯着头顶那根横梁,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这梦也太他妈真实了吧?在我的梦里,我不应该是主角吗?不应该一个响指就把所有人灭了吗?怎么还能被人给绑起来啊?”
没人回答他。
外面偶尔传来几句议论声,听不太清,但能感觉到那种“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