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忧国忧民之情溢于言表。
“主公,门阀之祸,历朝历代皆有之。这杨坚能从中脱颖而出,定是个心机深沉之辈。”
躲在角落里的司马懿身体微微颤抖。他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深深的共鸣与算计。
有兵有权有背景,还要面对极限高压,这杨坚的破局之法,我必须好好学学。他在心底暗暗发誓。
夏侯惇冷哼一声,仅剩的一只独眼闪过一丝暴戾,不屑地吐了口唾沫。
“仗着祖辈余荫算什么真本事。要是让某家在沙场上遇见他,三回合之内必斩他于马下。”
远在新野的刘备则是叹息一声,满脸的愁容,忧心忡忡。
“这等权贵之家的倾轧,最终受苦的还是天下黎民百姓啊。备只恨自己能力低微,不能匡扶汉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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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隋
原本因为天幕揭露出身而略显微妙的气氛,被杨坚的一声冷哼无情打破。
“外人只看到朕出身高贵,哪里知道朕当年在朝堂上步步惊心的苦楚。天幕这句表象,算是说到了朕的心坎里。”
杨坚目光锐利地扫视全场。
独孤伽罗紧紧反握住杨坚的手,眼神冷厉地警告着下方的群臣。
“谁若是觉得陛下这江山来得容易,大可以去试试那乱世的屠刀利不利。”
杨素立刻低下头,不敢与皇后对视,心中叫苦不迭。
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哪敢觉得容易啊。那几年连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睛,生怕第二天脑袋就搬家了。
高颎也是连连点头,回想起当年的凶险,后背又是一阵发凉,唏嘘道。
“极限高压,一点没错。那真的是把人往死里逼啊。陛下能撑过来,实乃天人。”
杨广却在心底嗤之以鼻,觉得父皇和这些老臣太过矫情。
权力的游戏本就是赢家通吃。
既然生在皇家和门阀,就该去争去抢,有什么好怕的。
杨勇则是拍了拍胸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庆幸道。
“还好父皇当年挺过来了,不然哪里有孤今日的太子之位。真是老天保佑。”
...
【首先,是时代之崩。】
【自西晋八王之乱起,五胡乱华,衣冠南渡,神州大地沦为了人间炼狱。】
【北方的汉人百姓,如同草芥,甚至被称为两脚羊,连猪狗都不如,任人屠戮践踏。】
【整整三百年!华夏大地四分五裂,诸国百年征战,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