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邻居误会,还以为我两怎么着似的,传出去我名声还要不要了?”
话一说完,何雨柱便一脸不屑地推开秦淮茹的手臂,转身回屋去了,甚至连个眼神都懒得再给她。
一眼都不想多看这心机婊。这女人太能算计了,真特么恶心。
就算这女人半夜里光着身子跑到他的床上来,他估计都得恶心得吐出来,大雕鸟对她更不会有任何反应。
反胃!恶心!想吐!
“你个傻……柱子!”
秦淮茹听完何雨柱的这些话后,整个人都不淡定了,脑瓜子嗡嗡作响,像被雷劈了一样在原地傻傻地愣住了,没有任何的反应。
怎么会这样呢?之前何雨柱可是直接就把很多钱放她这保管的,这次怎么就不乐意放了呢?为什么啊!
现在就嫌弃自己烦了吗?不对啊,自己好像也没做错什么,惹着他了啊,昨天还给何雨柱弄了花生米下酒呢。
今天何雨柱怎么就一副不爱搭理自己的模样,显得十分的冰冷陌生,仿佛变了一个人。
总不会是自己经常去找他抠钱,一直没给到何雨柱实质性的“甜头”,让他感到很不爽快?
秦淮茹站在原地还在不断地回想着哪儿不对劲的时候,许大茂却鬼鬼祟祟地从阴影里走到了她的跟前。
一个黑影的忽然出现,秦淮茹瞬间就被吓了一大跳,捂着胸口惊呼一声。
看着许大茂这样近距离地盯着自己,秦淮茹被吓得往后倒退了几步,一脸惊魂未定地说道:“许大茂!你大半夜的吓死人啊,你想干什么!”
“嘿……秦淮茹,你家人干了坏事,你反倒问起我来了?”许大茂阴恻恻地笑着,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他压低声音,凑近秦淮茹的耳边,冷冷地说道:“我可告诉你,你儿子棒梗就是偷我家鸡的人!证据确凿,跑不了的!”
许大茂阴恻恻地望着秦淮茹这风韵犹存的小身材,冷冷地哼道:“你说这事,我要是去派出所报个警,把你儿子抓起来关进去,这样你儿子这辈子是不是就毁了?少年犯啊,那可是要进档案的!”
“许大茂,你……你这张臭嘴,就别在这胡乱瞎说!造谣也要有个限度!”秦淮茹听完许大茂的这些话,瞬间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脸色突变,声音都在颤抖。
她虽然护短,但心里清楚棒梗这孩子确实手脚不干净,瞎胡说什么,自己的儿子怎么会去偷别人家的鸡呢?这要是传出去……
“嘿嘿……我有没有瞎说,你回家去就知道了。”许大茂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