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己回大院的时候,可是正巧碰见了骑着自行车回来的阎埠贵,他老人家可是亲眼见到自己拎着一对肥鸡回四合院的。
“呵,有好戏看了。”
何雨柱心里冷笑一声,双手插兜,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慢悠悠地向着开全院大会的小院走去。
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去看看许大茂和二大爷刘海中怎么被三大爷啪啪打脸,也是挺有意思的一件事。
“柱子!柱子!怎么了这是?”
正当何雨柱准备出门时,秦淮如慌慌张张地从外面挤了进来,一脸焦急地想要拉住何雨柱的胳膊。
何雨柱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甚至连脚步都没停,直接侧身绕开了秦淮如的手,径直朝着院子中央走去。
秦淮如伸在半空的手僵住了,整个人当场就懵圈了。
这是怎么回事?何雨柱怎么对自己爱答不理的?
不应该啊!最近自己好像也没得罪过他呀?
昨天晚上自己不还特意给他弄了一小碟花生米下酒吗?
这恩都还没报呢,怎么就翻脸不认人了?
秦淮如心里七上八下的,但现在全院大会都要召开了,她也不敢耽搁,只能匆匆忙忙地跟了过去。
直到现在,她还是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模样,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此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正是晚饭点,四合院里的人几乎都在家。
听到要开全院大会,不用喊名字,大家都自觉地向院子中间汇聚。
一张方方正正的旧木桌摆在院心最显眼的位置,一大爷易忠海端坐在桌子正中,二大爷刘海中坐在桌子右侧,三大爷阎埠贵坐在桌子左侧。
周围的邻居们有的搬了小马扎,有的干脆就站着,将小桌外围围了个水泄不通,整个院子弥漫着一种即将审判大事的紧张气氛。
“今天这个召开全院大会,就一个内容。”
二大爷刘海中率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中山装的领子,环顾四周,学着居委会主任的腔调,装出一副严肃的表情说道。
“这个许大茂他们家,鸡被人偷了一只。巧了,这时候有人家的炉子上,正炖着一只鸡呢。也许这是巧合呀,也许它不是巧合,这里面有猫腻,是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加重了语气:“我跟一大爷、三大爷一块分析了一下,觉得兹事体大,必须得有个说法,所以决定召开全院大会。下面,请咱们院里资历最深、德高望重的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