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这时候才像是触电般反应过来。
这位平时打扮得花枝招展、心高气傲的许家媳妇,此刻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火急火燎地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搀扶起自家男人。
看着许大茂头上渗出的血迹和红肿的脸颊,娄晓娥心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抬头看向何雨柱时,那眼神简直能喷出火来。
“何雨柱!你还是个人吗?怎么能动手打人呢!”娄晓娥尖声叫道,声音尖锐得刺破云霄。
“不就是喊一句你的小名吗?‘傻柱傻柱’的,别人叫了你几十年了,也没见你炸毛啊,怎么到了许大茂这就动起手来了!你这分明是欺人太甚!”
“以前那是老子懒得搭理你们这群跳梁小丑,给你们留点面子罢了。”
何雨柱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但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记仇。打今儿起,你们最好把嘴给我缝严实了,别给脸不要脸,还跑我屋里跟我蹬鼻子上眼。这我可忍不下去。”
他往前逼近一步,目光扫过娄晓娥,带着一丝玩味的嘲讽:“往后再敢乱叫,别怪我连女人一起打。我何雨柱别的本事没有,教训一对狗男女,还是绰绰有余的。”
“你……你这个粗鄙武夫!”
娄晓娥被何雨柱这嚣张跋扈的气势给镇住了,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浑身发抖。
但她也是个聪明人,知道这事理亏在先的是自家男人,硬碰硬占不到便宜。
看着脑袋上还在渗血的许大茂,她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没再和何雨柱咆哮对骂,而是转为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许大茂,嘴里碎碎念着:“没事了没事了,咱不跟他一般见识,去医院,赶紧去医院包扎一下。”
这时,屋外早就围满了看热闹的街坊邻居。
闻着从窗户缝里飘出来的浓郁鸡汤香,听着屋里摔盘子的动静,再看看许大茂头顶那显眼的伤口和娄晓娥焦急的神色,加上何雨柱那副“我很淡定但你们别惹我”的表情,院里的这些闲人们兴致勃勃地开始了围观。
不过碍于何雨柱刚才展现出的“战斗力”,没人敢硬冲进来,都是扒着门框、踮着脚尖站在屋外围观,交头接耳,都想一探究竟。
见此情景,原本蔫头耷脑的许大茂,仿佛打了鸡血一般,瞬间满血复活,底气十足起来。
他瞅准时机,猛地挣脱娄晓娥的搀扶,指着何雨柱,嗓门拔得极高,仿佛要把房顶掀翻:
“大家伙都看清楚了!我们两口子为啥到他何雨柱屋里来?不就是因为我家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