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就想把锅甩给何雨柱,想都没想就张口狡辩:“我没有偷!这是何雨柱让我来拿的!”
话音刚落,他不等许大茂反应,伸手就指向一旁的何雨柱,紧接着迅速从地上爬起来,攥着那小半瓶偷来的酱油,头也不回地往后门跑,一溜烟就没了踪影,只留下许大茂站在原地,气得脸色发青。
许大茂听完棒梗的话,想都没想就信了,立刻转头恶狠狠地看向何雨柱,伸手指着他的鼻子,怒气冲冲地放话:“傻柱,你胆子可真不小,竟敢偷公家的酱油给秦寡妇家的儿子,这事我管定了,我现在就去厂长那里举报你,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砰!”
许大茂的话音刚落,一根擀面杖突然凭空飞了过来,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额头上,力道不小,瞬间砸得他脑袋嗡嗡作响,眼前直冒金星,疼得他捂着额头,连声惨叫。
何雨柱慢悠悠地收回扔出擀面杖的手,脸上挂着一抹冷笑,看着一脸痛苦、狼狈不堪的许大茂,语气冰冷地开口:“许大茂,你还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满嘴喷粪。”
他往前走了两步,眼神锐利地盯着许大茂,一字一句地说道:“首先,把你那臭嘴给我放干净点,我有名有姓,叫何雨柱,不是什么傻柱。要是下次再敢这么乱叫,再满嘴胡言,小心我打得你哭爹喊娘,反正你嘴欠在先,我就算动手,也是占理的一方,谁也说不出半句不是!”
“其次,棒梗偷酱油的事,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是那小子自己偷偷摸摸进来偷的,我压根就没指使他。”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让他拿了?就你这猪脑子,也不想想,我是这食堂的主厨,想要点酱油,还用得着让一个小孩子来打掩护?我真想要,直接拿便是了,食堂里谁会说我半句不是,犯得着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还有,我就纳闷了,这食堂大门好好的不走,你非得钻后门,刚进来就听信一个小孩子的胡话,不分青红皂白就往我头上扣帽子。那小子自己偷了东西,你要是真生气,大可以追上去把他抓到派出所去,你要是能好好教训教训那无法无天的小子,我还得谢谢你呢!”
“最后一点,你给我记牢了,以后跟我说话,放尊重一点,我可不是你爹,没义务像惯着儿子一样惯着你,别给你点脸色就蹬鼻子上脸。”
何雨柱说完,一脸轻松地拍了拍手,缓缓脱下身上沾着油烟的白色厨师工作服,准备下班离开。
许大茂站在原地,听完何雨柱这一番有理有据的话,瞬间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