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的儿子死在那里。这不是秘密,是历史。我可以帮你们改写它。”
雷峒的手指微微颤抖。
他盯着魂风,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赢。”魂风答得干脆,“不是靠一个人拼命,而是靠一群人齐心。我不想当孤王,我想建一个能扛得住风雨的阵线。你要是愿意,就一起上;要是还不信,可以再看三天。我不催你,也不留你。”
说完,他站起身,走向门口。
“茶凉了,我让人换一壶。你可以继续坐,也可以走。选择权在你。”
他拉开门,阳光涌入,照亮半边地面。
雷峒仍坐在原位,手中紧握玉符,目光在地图与玉符之间来回游移。时间一点点过去,厅外传来守卫换岗的脚步声,远处东苑厨房升起炊烟,一只麻雀飞落在窗沿,歪头看了看屋里,又扑翅而去。
终于,他起身。
脚步沉稳,走向魂风。
在距离一步之遥时停下,双手将玉简递出——那是他此次带来的信物凭证。
魂风伸手去接。
就在交接瞬间,雷峒反手一转,一把抓住魂风手腕,力道沉重,如同盟誓。
“我信你一次。”他说,“不是因为你说了什么,是因为你没说什么——你没说我必须效忠,没说我该冲锋在前,没把我当棋子。你给了我选择的权利。”
他松开手,转身走向门外,高声下令:“传令!抽调两百精锐,即刻编入东部防线协同布防!后勤准备三日口粮,武器检查,午时前完成集结!”
两名随从闻令,立即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雷峒站在阶下,回头看向魂风。
“三月试约,从今天起作废。我们不是试,是正式加入。”
魂风站在门内,未动,未语。
阳光照在他脸上,映出一道清晰的轮廓。
他只是点了点头。
雷峒翻身上马,缰绳一拉,战马嘶鸣一声,调头南行。尘土扬起,三骑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山道拐角。
魂风立于门前,依旧未动。
身后,近卫悄然出现,低声问道:“是否安排后续接待?第二批代表明日抵达。”
“按原计划。”魂风道,“清理庭院,更换茶具,更新轮值表。另外——”他顿了顿,“把‘铁脊关’作战草案调出来,我要亲自过一遍细节。”
近卫领命退下。
魂风转身步入厅中,走到那张地形图前,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