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魂族……少主亲授？”

“非结盟，非依附。”使者声音平稳，“是共抗强敌的战略协作。你们被夺的铁矿，三年未得返还；你们的匠人，不准出山锻器。这些事，有人记得。”

汉子沉默良久，终是迈步上前，在令牌前割破手指，血滴落于纹路之间。光华微闪，印记留存。

“条件。”他说。

使者打开玉简，念出内容：“静心丹五十瓶，匿息符二十道，中阶魂晶三百枚。签约即付一半，另一半于首次情报共享后交付。另，未来所有行动所得资源，按贡献分配。”

汉子眉头皱起：“三百魂晶，够用两个月。我要六百。”

使者未动怒，也未反驳，只将玉简贴于额前，低声传讯。片刻后，玉简亮起绿光，显示批复通过。

“加一百，共四百。”使者道，“再多，需见成效后再议。”

汉子盯着他看了许久，终于点头：“可以。但若你们失信，断脊寨宁毁不降。”

“契约成立。”使者取出卷轴铺于石上，墨迹自动生成条款。汉子咬破指尖，在其上按下血印。

第一家，归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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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域荒原，黄沙漫道。

第二位使者抵达时，正值午时。目标家族聚居于一座废弃瞭望塔周围，围栏以碎石垒成，墙头插满尖刺。塔顶有人望见来人，立即吹响骨哨，三短一长。

不多时，塔门打开，走出两名老者，一左一右扶着一位青年男子。男子双腿裹布，行动艰难，脸上却无颓色。

使者上前十步，停下，再次出示黑金纹令。

左侧老者冷声道：“魂族向来高高在上，今日为何找上我们这种废人？”

“因为萧家认定你们是废人。”使者语气不变，“他们废你们的田、禁你们的技、断你们的路。可我知道，你们还有刀，还有心。”

青年抬头，目光如刃：“你要我们做什么？”

“什么都不做。”使者道，“只需在他们行动时，报个信。比如，何时增兵，何处设伏，谁带队。”

“就这？”青年冷笑。

“就这。”使者点头，“你们报一次真消息，我们就付一次资源。不信我们，可以先试一次。”

老者犹豫：“若被发现……”

“我们会处理痕迹。”使者说，“匿息符可保你们三日内不留气息残留。而且——”他顿了顿，“你们的名字，不会出现在任何记录里。”

青年忽然笑了：“好。我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