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两座偏殿结构脆弱,不适合久留;唯有通往地宫的通道较为稳固,且出口临近山腹陷阱区。若萧炎意图休整或设伏,那里是最合理的选择。
而这也意味着,战斗尚未结束。
对方没有选择逃走,而是主动进入遗迹深处——要么是在等待反击时机,要么就是在布置新的对抗手段。无论哪种,都说明局势仍在动态演变,远未到决出胜负的时刻。
魂风嘴角微动。
不是笑,也不是怒,而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决断。
他抬手,将权限令牌从腰间取下,紧紧攥在手中。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躲在指挥所里运筹帷幄的少主,而是即将踏入战场中心的统帅。
他要亲手掌握节奏。
他要亲眼看到敌人倒下。
他低声下令,声音穿过层层岩壁,直抵通讯中枢:“标记坐标,我将沿‘断渊道’直入遗迹腹地。”
话音落下,他身形一闪,彻底没入前方浓雾之中。
雾气翻涌,遮蔽了来路。
山风穿过断崖,在空荡的平台上卷起一阵灰烬。
指挥所大门紧闭,冰墙静静矗立,监控屏上的光点逐一熄灭。
整座葬天山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而在山体中层,一条狭窄的通道内,一道黑影正疾速前行。
脚步无声,气息收敛,唯有手中那枚权限令牌,始终散发着冰冷的光泽。
他知道,前方等着他的,是一场真正的较量。
不是机关对轰,不是远程围杀,而是意志与实力的直接碰撞。
他不怕。
因为他本就该在那里。
在战斗的核心。
在胜负未分的地方。
他继续向前。
岩壁越来越近,头顶的光线越来越少。
空气变得沉重,呼吸需更加谨慎。
但他没有停下。
也不能停下。
当他终于看见前方出口的轮廓时,脚步仍未减缓。
那里,有一缕微弱的火光,透过石缝透出。
不是净莲妖火,也不是焚心烈焰。
只是普通的照明火把。
可正是这缕光,说明里面有人。
活着的人。
战斗中的人。
魂风抬起手,斗气在掌心凝聚成一道薄如刀刃的寒芒。
他没有rush出口。
而是贴墙缓行,每一寸移动都经过计算。
直到距离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