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收,“外围四点本就是诱敌之用,真正杀机藏于地下。他若不来,我无损;他若来了,便是自投罗网。我不怕他聪明,只怕他不够贪。越想掌控局面的人,越容易被假象迷惑。”
殿中几位长老交换眼神,有人微微颔首。
大长老再问:“权限呢?你这套体系涉及密探调度、阵法启动、应急响应,层级极高,按族规需三人以上联合签令。”
“我不要权柄,只要授权。”魂风直视对方,“由我牵头执行,长老团监督全过程。每项指令发出前,须经血契传讯备案;一旦偏离预案,立即终止行动。我可以立誓书,也可以当场签订约束契约。”
“你愿意受制?”大长老目光锐利。
“不受制的计划,才是最大隐患。”魂风声音低了几分,却更显坚定,“我要的不是独断专行,是让整个魂族都站在同一战线上。这一战,不只是我的谋划,更是全族的选择。”
话音落下,殿内再无声响。
良久,大长老伸手,在阵盘边缘轻轻一抹。一道血光闪过,血契封印解除,随即重新凝结,化为一道赤色符纹烙入地面——这是认可信号。
“从今日起,‘匿行令’升级为正式战略项目,代号‘寒渊’。”他宣布,“调度权暂交少主,时限三个月。每月提交一次《突发响应推演报告》,长老团闭门审议。若有偏差,即时收回。”
其余长老陆续点头,有人低声附议,有人默默打出手印,完成授权仪式。
魂风躬身一礼,不多言谢,只道:“我会让结果说话。”
议事结束。
长老们陆续离席,有的低声商议资源调配,有的翻阅刚传来的边境文书,气氛已从最初的审慎转为务实支持。魂风站在原地,目送最后一人走出侧门,方才转身离去。
殿门关闭,回廊重现寂静。
他一步步前行,脚步依旧平稳,脊背挺直如枪,脸上看不出丝毫波动。然而当行至第三道石门之后,左手悄然滑入袖中,五指猛然收紧,紧紧握住那枚温热的玉匣,指节泛白,仿佛要将其捏碎。
心跳加快了。
不是因为疲惫,也不是恐惧,而是前所未有的确信感在胸腔里炸开。那种孤身一人在黑暗中推演、独自承担失败风险的日子结束了。现在,他不再是单打独斗的谋士,而是被整个魂族托付重任的统帅。
他知道,刚才那一番陈述,并非人人都信服。那些沉默的长老眼中仍有疑虑,只是被逻辑压下,被格局说服。但他们最终选择了支持,不是因为他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