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闪避空间。
然而魂风并未后退。
他脚下猛然发力,足底与青石相撞,发出“砰”一声闷响。地面反震之力顺腿而上,瞬间爆发。他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向前冲出,竟是迎着柳承志的棍势硬闯!
柳承志大惊,急收棍变招,却被魂风左手格挡,顺势擒腕,一拧一带,将其整个人甩向陈岩。
两人相撞,攻势顿挫。
就在此刻,魂风腾空跃起,借反震之力拔高三丈,空中转身,右腿如鞭横扫。赵通刚欲逼近,抬头只见黑影覆顶,本能举臂格挡。
“咔!”
臂骨断裂声清晰可闻。
赵通惨叫落地,抱着右臂翻滚不止。
魂风落地,未停。
他欺身逼近陈岩,后者怒吼挥拳,拳风裹着土腥味砸来。魂风侧身避过拳锋,左手探出,五指如钩,直插其腋下经络节点。陈岩顿时半身麻痹,踉跄后退。
魂风不追,只冷冷道:“还要打?”
陈岩咬牙,还想上前。
柳承志挣扎起身,拦住他:“够了!”
全场寂静。
魂风站在擂台中央,衣袍未乱,呼吸平稳,仿佛刚才那一连串动作不过是日常行走。而三位挑战者,或断臂,或麻痹,或脱力,皆已失去再战之力。
霍元高声宣布:“此局,魂风胜!无人再挑战,演武终结。”
人群久久未动。
有人低头看着擂台上残留的脚印,深陷寸许;有人望着赵通被抬下时痛苦扭曲的脸,心头发紧;更有年轻子弟攥紧拳头,眼中燃起敬畏之火。
这不是胜利,是碾压。
是那种无需动用高阶斗技、无需显露全部实力,仅凭基础身法与战斗经验便能摧枯拉朽的绝对压制。
魂风走下擂台,未回主位,反而走向厉勇。
后者仍站在原地,双臂未复,脸色涨红。魂风伸手,按在其肩井穴上,斗气轻送,封禁立解。
“裂山掌根基扎实,掌势沉雄。”他说,“若肯放下门户之见,愿入新设训练督导组,协助战训营提升底层战力,如何?”
厉勇怔住。
全场目光聚焦。
这是认可,更是收服。不是以胜利者姿态施舍职位,而是以强者身份邀请合作。
厉勇深吸一口气,抱拳躬身:“遵命。”
魂风又转向柳承志:“你三人虽败,但敢于联手上阵,胆识可嘉。伤者优先医治,其余二人即日起参与器械调配优化,纳入战备改进小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