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越雷池半步;遇到瓶颈便求助长老,指望赐下一枚丹药解决问题;稍有不适立刻收功,生怕伤了根基。他们把“稳妥”当成借口,把“慢”美化成“沉稳”。
而他不一样。
他是从死亡边缘爬回来的人,是在葬天山脉被一招碾杀后重生的存在。他知道时间有多宝贵,也知道机会有多稀少。所以他敢拼,敢赌,敢在经脉撕裂时继续推进斗气,敢在识海震荡时强行贯通节点。
但这不是他们能懂的。
所以他换了个方式。
“你说我不合常理?”魂风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下,“那我现在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合理’的进步。”
话音落下,他并未结印,也未蓄势,只是简单地将斗气自丹田引出,沿督脉上行。尾闾通畅,夹脊无阻,玉枕轻跃而过,直达百会。识海微震,旋即稳定。斗气自百会分流,沿双臂经络下行,最终汇于掌心劳宫穴。
整个过程流畅无比,没有任何滞涩。
然后,他右掌前推,掌缘切空。
嗤——
一道灰黑色霜痕凭空浮现,长约五尺,深嵌地面,如刀刻斧凿。霜气弥漫,周围沙粒自发退散,露出下方青岩。沟痕虽浅,但边缘整齐,分明是精准控制下的产物。
这一击,未用全力,甚至连《阴煞裂空手》的完整形态都未展现,仅是最基础的掌势输出。但它所代表的意义,远超威力本身。
**掌控力**。
真正的斗技高手,不在破坏多强,而在收放自如。能打出十成力不算难,难的是只出三成力却仍能留下清晰印记。
广场一片死寂。
厉坤脸色变了。他看得出来,那一道霜痕并非虚张声势,而是实实在在的能量压缩与定向释放的结果。这种控制精度,绝非侥幸可得。
“这……这只是基础掌势。”魂风收回手掌,斗气归元,“你要我解释为什么快?很简单——我把别人睡觉的时间用来推演经脉路线,把别人抱怨资源不足的时间用来优化运行效率。你们觉得三天突破不可能,是因为你们自己三十年也做不到。但这不代表别人不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还有谁想问?”
无人应答。
有人低头避开视线,有人攥紧拳头却不敢上前,更有几人面色铁青,显然不愿接受这个答案。但他们无法否认眼前的事实——那一道霜痕还在地上,寒气未散,触手生冰。
这时,另一名女子走出人群。她叫柳茹,旁系出身,靠战功晋升为外围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