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灰雾扩散开来,形成一张无形大网,罩住整个石屋。魂风运转斗气试图冲破,却发现每一次调动都变得迟缓,仿佛在泥沼中行走。
封灵阵。
这些人不仅知道他的位置,还摸清了他的底细。他们要的不是擒拿,是彻底废掉他的战力。
第三轮攻势接踵而至。
三人再度合围,节奏精准得像演练过千百遍。铁链从上方兜头罩下,短刃贴地突刺,掌力自背后袭来。三面夹击,不留死角。
魂风拧腰侧身,避过锁喉一击,左手拍地借力跃起,右脚踹向身后偷袭者胸口。那人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塌半堵矮墙。可还没等他喘息,系统突然在识海响起一声极短的嗡鸣——不是提示音,也不是警告,更像是某种共振引发的杂波。
就是这半息停顿,救了他一命。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向左倾身,一道锐风贴着耳廓掠过。回头一看,那根铁链竟在空中拐弯,钩尖险险擦过颈动脉。若不是那一声嗡鸣让他提前偏头,此刻喉咙已被洞穿。
他不再犹豫,将阴寒斗气压缩至指尖,凝聚成一道薄刃状气流,反手斩向铁链。嗤的一声轻响,金属断裂,钩子坠地。他趁机跃向门口,却被灰雾挡住去路。伸手一碰,指尖传来灼痛,像是按在烧红的铁板上。
退无可退。
他背靠断墙站定,呼吸依旧平稳,眼神却冷了下来。这些人配合严密,显然不是临时起意。他们选在这个时候动手,要么是察觉了他修炼异常,要么……是冲着系统来的。
不管哪种,今天都得见血。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斗气在掌心旋转压缩。密度越高,爆发越强。但他不敢全力施展——体内的突破征兆本就濒临失控,再强行催动高阶斗技,很可能当场爆脉。他只能用最基础的方式应对:闪避、格挡、反击间隙制造空档。
敌人也看出了他的限制。
持刀者不再近身缠斗,改为远程投掷。匕首一把接一把飞来,角度刁钻,逼他不断移动。铁链虽断,剩余部分仍能操控,在地上游走如蛇,伺机绊腿。空中那人持续维持封灵阵,灰雾越来越浓,灵气稀薄得几乎无法补充消耗。
魂风的左臂被划开一道口子,血顺着手腕流下。他没有去捂,反而任由鲜血滴落在地。每一滴落下,都被他用意识捕捉,记录着敌人的脚步频率。他知道,现在拼的不只是实力,更是耐力和判断。
又一轮围攻开始。
三人呈三角推进,步步紧逼。他被迫后撤,脚跟踩到一块碎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