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假象。同时降低百会穴的接收效率,让斗气无法顺利汇聚头顶,从而阻止突破所需的天地共鸣发生。
这是一种自我封锁。
也是一种自我折磨。
但他忍住了。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外面的世界依旧安静。巡逻弟子的脚步声按时响起,又渐渐远去。山风依旧吹拂,枯草摇曳如常。整个葬天山脉仿佛仍在沉睡,无人知晓,在这间不起眼的石屋里,一个本该死去的人,正一点一点地挣脱命运的枷锁。
他睁开眼。
目光平静,无惊无怒,也无喜意。就像一个真正沉浸在调息中的伤者,刚刚从一段深度冥想中醒来。
可那双眼底深处,却藏着一抹极淡的寒光。像是冰层下的刀刃,看不见,却割人。
他抬起左手,掌心向上,凝聚一缕极淡的阴寒斗气。青灰色,边缘凝滞,状似淤血堵塞经络——与昨日长老探查时所见完全一致。他让这缕斗气运行不到半寸,便自行溃散,落入掌心化为冰屑,簌簌掉落。
一切如常。
仿佛刚才那句系统提示从未出现过。
仿佛他仍是那个重伤未愈、缓慢恢复的魂族少主。
然后他闭上眼,重新引导斗气进入下一个循环。
低频运转仍在继续。
但节奏,已悄然加快了一丝。
屋内空气微颤。
地面尘埃未起。
可若有高阶强者在此,定会发现——那股阴寒斗气的密度,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上升。
不是爆发,不是突破。
而是蓄势。
像暴雨前的闷雷,藏在云层最深处。
他坐在那里,不动声色。
等待倒计时归零。
等待最后一刻的到来。
手指在袖内轻轻一划,符纹再震,新一轮数据开始积累。
然后他收回手,放回膝上。
呼吸平稳,气息绵长。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夜一日的修炼,看似是他独自苦修,实则是他主动撬开了成长封锁的一道缝隙。而系统之所以愿意提供隐性助力,正是因为对他仍有掌控感——觉得他不过是个按部就班的修炼者,尚在可控范围之内。
这正是他想要的。
他不怕系统防备,就怕系统完全沉默。只要还能得到一点支持,他就有机可乘。
他慢慢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缕极淡的阴寒斗气从指尖溢出,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