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那边纠结得厉害,白牧却没有催她。
他安安静静站着,给足了她思考的时间。
不急。
让她自己想明白。
帐篷里安静得很,只能听见火光偶尔跳动的细微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纲手才幽幽吐出一口气。
那张成熟又明艳的脸上,纠结慢慢散去,重新浮起了她一贯的强势和笃定。
算了。
拖着也没意义。
既然白牧敢把话说成这样,那她就干脆看看,他到底能怎么证明。
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那她陪他疯一把又如何?
这个病得越来越重的忍界,真要有人能动一动,她为什么不试试?
她抬起眼,终于开口。
“你都这么有把握了,我要是不跟一把,倒显得老娘胆子太小。”
“说到底,不就是赌一把吗?”
“真的假的,对我都不算亏。”
“赌而已,老娘还会怕?”
说起赌,纲手再熟不过。
虽然她平时赌运烂得离谱,可也不是从没赢过。
而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竟然隐隐生出一种感觉。
也许这回,自己真能押中。
甚至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
她居然有那么一瞬,真的觉得白牧也许能改变这个已经扭曲得不像样的忍界。
白牧轻轻笑了。
“很好。”
“既然你决定了,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奇迹。”
“我刚才说过,血脉之力只是根。”
“而更深的,是本源。”
他说着,声音不急不缓,却像在剥开某种更深层的真相。
“大筒木的血脉流传到现在,早就稀释了。”
“血统已经不够纯粹。”
“再加上大筒木辉夜吞下神树果实之后,力量本身也发生了变异。”
“像写轮眼,严格来说,就更像是神树力量的衍生。”
“因为大筒木一族的常态,其实是白眼。”
“写轮眼,本质上是因为神树果实带来的变化。”
“虽然是经由大筒木羽衣传下来,但源头还是神树和辉夜。”
纲手听得头都开始发胀了,忍不住打断。
“等等。”
“不是说要证明吗?”
“怎么又扯到神树了?”
“你就不能说得直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