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够了。
他其实一直挺看好那个年轻人。
现在要说继承四代水影的位置,她或许还差点火候。
可若是放到五代水影——
她绝对有那个资格。
“雾隐之术没了,浓雾散开以后,你那点优势也跟着没了。”
白牧站在高处,依旧是那副淡淡的神情。
“水遁也就这样,被我的冰之力压着打,你拿什么跟我斗?”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施压。
语气里的讥讽,几乎是明晃晃地往人脸上抽。
三代水影不是傻子。
白牧在打什么算盘,他当然懂。
就是想压垮他的心理。
可懂归懂,没用。
现在他的查克拉已经去了大半。
战力一路下滑。
水遁不起作用。
体术呢?
拿体术去拼须佐能乎?
那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忍术打不过。
体术也没法打。
对方那股冰遁的压制力太狠,再叠上查克拉不足的现实,他已经完全找不到翻盘点。
说白了。
这就是死局。
三代水影站在碎裂的冰面上,沉默得像块石头。
海风掠过,吹得他衣角微微摆动。
他没有回应白牧的嘲讽。
不是不想回嘴。
而是已经没力气了。
但凡还能反击,他绝不会任由对方这样踩着脸说话。
可现在,他只能忍。
“你是在等机会吗?”
白牧忽然开口,像是一眼就看透了他的心思。
三代水影眼神沉了沉,依旧没出声。
他当然在等。
无非就是赌白牧年轻,赌他得意忘形,赌他会上头,赌他会露出破绽。
只可惜。
白牧根本没打算给。
他比三代水影想象中还要冷静。
也更危险。
“可惜,你太天真了。”
白牧嘴角一勾,笑意淡得发凉。
“我不是那种热血上头的蠢货。”
三代水影没有理他。
他只是拼命凝聚体内剩下不多的查克拉。
那是最后的一把火。
也是最后一次挣扎。
白牧看着这一幕,神色却没有半点波动。
他只是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