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
“是我输了。”
“阁下接下来想怎么处置,悉听尊便。”
牛鬼落地后,抬手摸了摸侧脸那道被剑光擦出的血痕,神情越发沉重。
眼前这个少年,几乎是他见过最恐怖的人类。
甚至比奴良滑瓢还让他忌惮。
“我和你们没仇。”
“今晚上山,只是因为这家伙袭击了我的朋友,我来要个说法。”
见牛鬼主动服软,中野悠也懒得追着打,把咎瓦尤斯收了起来,直接说正事。
“阁下的意思是?”
牛鬼皱起眉。
在他印象里,牛头丸和马头丸本该去对付奴良陆生那边的人,怎么会牵扯到眼前这个怪物一样的少年?
“让这家伙自己说吧。”
中野悠说着,转头看向马头丸。
此刻的马头丸还沉浸在“牛鬼大人居然连对方一招都接不下”的巨大震惊里,脸都白了。
“马头丸,还不解释?”
牛鬼声音一沉。
“啊!牛、牛鬼大人!”
“是这样……我们也不知道奴良陆生那帮人和这位大……这位大人有关系。”
“我们本来只是想把奴良陆生的几个朋友抓回来而已。”
马头丸哆哆嗦嗦地把话全倒了出来,生怕再慢一点就没命了。
牛鬼听完,缓缓点头。
中野悠也有点无语。
在知道要来梅乐园的时候,他就猜到多半会撞上奴良陆生那帮人。
毕竟要说作死能力,清十字清继那群家伙绝对排得上号。
“这次的事,是我牛鬼组有错在先。”
“若阁下要我这条命,尽管拿去。”
“但还请放过牛头丸和马头丸。”
“拜托了。”
就在中野悠出神时,牛鬼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甚至还直接行了个土下座。
这一下,连中野悠都愣了。
他印象里的牛鬼,可不是这种一碰到强者就跪的人。
那可是奴良组实打实的武斗派。
可中野悠漏算了一件事。
面对稍强于自己的敌人时,人总会觉得还有机会。
但面对绝对的力量时,那点希望,通常只留给主角。
显然,牛鬼不是。
“算了。”
“你们这些活了几百年的家伙,我也懒得研究怎么跟你们讲道理。”
“接下来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