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要是真能把事情办实了,能拿到的好处只会更多。”
“不过我这人最烦放空话的人。”
“我喜欢的是能把事做到位的人。”
这话一出口,意思就彻底明了了。
肉不是白拿的。
想跟着我,就得先把自己的价值拿出来。
阎埠贵瞬间听懂了。
他赶紧挺直腰板,脸上堆满笑容,声音都带着点讨好。
“我明白。”
“您放心。”
“以后该我做的事,我绝对不含糊。”
陆振华没再多说。
等丁秋楠把腊肉递过去,他抬了抬手,算是送客。
阎埠贵抱着腊肉,嘴上还在客气,脚底下却已经快得不行。
“你忙,你忙。”
“我就不打扰你们吃饭了。”
说完,他提着东西,脚步轻快地往外走,整个人都像飘起来了一样。
院子里天色发暗,风从墙角钻过去,吹得烟雾都飘得歪歪斜斜。
易中海和刘海中正蹲在角落抽烟。
两个人脸色都不好,眉头压得死紧,时不时就朝陆振华家门口看一眼。
他们心里都憋着火。
可偏偏又摸不清陆振华的底细,一时间谁也不敢真冲上去。
正闷得难受的时候,阎埠贵提着腊肉,从陆振华屋里快步走了出来。
那块肉用纸包着,轮廓却看得很明显。
他一抬头,正好和易中海、刘海中对上了眼。
空气一下就僵住了。
阎埠贵脚步顿了顿,心里也有点发虚。
按理说,他们三个才是一路人。
可现在他提着陆振华送的东西,等于明摆着投了过去。
但这份迟疑只是一瞬。
下一秒,阎埠贵心里就彻底有了主意。
既然已经选边站了,那就不能左右摇摆。
墙头草最容易先死。
想到这儿,他直接哼了一声,连招呼都没打,仰着头就往自己家走。
步子迈得不小,腰杆也挺得很直。
那股得意劲,藏都藏不住。
刘海中当场就炸了。
他一把把烟头扔地上,气得嘴角都在抽。
“妈的。”
“阎埠贵这个王八蛋。”
“要不是老子以前抬他一手,他能混到今天这个位置?”
“现在倒好,转头就跑去跟陆振华搅一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