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老苏那种意外发展的“散户”。

“收工，回公司。”

吉米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对小弟们吩咐道，脸上带着满意的神色。首战告捷，虽然只是铺开了渠道，真正的销售考验还在后面，但这第一步，走得漂亮。

一行人调转方向，朝着停车的地方走去。回去的路，恰好要经过老苏那个报刊亭所在的街口。

离得还有几十米远，吉米就察觉到不对劲。老苏的报刊亭前，围着一小群人，似乎发生了争吵，声音还挺大，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吉米眉头微皱，示意手下加快脚步。走近了，看清情况，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只见报刊亭前，站着四五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穿着花衬衫，敞着怀，露出胸口的廉价纹身，嘴里叼着烟，正对着缩在报刊亭里、脸色苍白的老苏大声叫骂，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老苏脸上了。

地上散落着几盒录像带，包装粗糙，封面低劣，显然不是“新世纪”的产品。

“……老东西！给脸不要脸是不是？！”

一个染着黄毛、似乎是为首的青年，用手指几乎戳到老苏的鼻子上，恶狠狠地骂道。

“我们洪兴的货，你看都不看就说不进？你他妈是不是不想在铜锣湾混了？！”

“就……就是！”

旁边一个绿毛帮腔。

“我们豹哥看得起你，才把这么好的片子批给你卖！别不识抬举！

这些可都是最新的‘动作片’，进货价只要十五块，你卖二十，赚五块！比那些什么倪家的破带子利润高多了！”

老苏被骂得浑身发抖，但还是鼓起勇气，颤声说道。

“几……几位大哥，不是我不进……是，是我这里地方小，已经进了别的货了，就是尖沙咀倪家‘新世纪’的带子，都堆满了，实在没地方放你们这些了……而且，你们这要先给钱，我……我小本经营，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现金啊……”

“放屁！”

黄毛怒道，一脚踢在报刊亭的铁皮门上，发出“哐”一声巨响，吓得老苏一哆嗦。

“没地方？把这些倪家的垃圾扔了不就有地方了？！没钱？我看你是不想给吧！老东西，我告诉你，今天这货，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要不然，从明天起，你这破亭子就别想开了！我见一次砸一次！看谁还敢来你这买东西！”

“没错！断了你的生意！”

其他几个混混也跟着起哄，气势汹汹。

老苏面如土色，眼中充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