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次拿一千盒？他这小店，平时压几十盒货都担心卖不完。

“这个……大哥，不是我不想要，你看我这店小，一次拿一千盒，这……这压不起啊。

而且这价钱……”

店主搓着手，一脸为难。

“价钱没得商量。”

领头的人打断他，脸上的“和气”瞬间消失，眼神变得有些冷。

“至于压货……不用你压。

这一千盒，我们先放在你这里，卖完了，再结账。卖不完的，下次我们来，可以换新货。怎么样，够意思了吧？”

先货后款？卖不完还能换？这条件听起来简直好得不像话！但店主看着对方那逐渐冷下来的眼神，以及旁边几个手下看似无意地摸了摸腰间，心里立刻明白了。

这不是商量，这是“通知”。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那“先货后款”是饵，那“卖不完可换”是套，真要不答应，或者卖得不好，下次来的恐怕就不是这么“客气”了。

巨大的恐惧压倒了那点微薄的利润算计和对压货的担忧。店主咽了口唾沫，脸上挤出生意人特有的、逢迎的笑容。

“好……好说，好说！倪家的货，肯定是好货！放，尽管放！大哥说放多少就放多少！”

领头的人脸色稍霁，对身后一挥手。手下们立刻行动起来，熟练地将纸箱里的录像带取出，分门别类，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店里最显眼的货架上，甚至将原来的一些陈旧货品挤到了角落。

一千盒录像带，瞬间将原本空荡的货架堆得满满当当，花花绿绿的封面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好好卖。我们会定期过来看看。”

领头的人拍了拍店主的肩膀，力道不轻，留下这么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便带着人，如同来时一般，呼啦啦地离开了小店，奔赴下一家目标。

店铺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店主一个人，对着突然被塞满的货架，长长地、心有余悸地舒了一口气。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喃喃自语。

“丢……现在收保护费都这么有‘创意’了？连卖什么都管……唉。”

他走到货架前，随手拿起一盒封面是女仆装、标题为“主人的专属女仆”的录像带。

封面的女郎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仰起头，眼神带着羞涩的顺从和隐隐的期待，女仆装的蕾丝花边和黑白配色在粗糙的印刷下依然颇具诱惑力。店主的心，不自觉地跳快了几拍。

出于好奇，也出于想看看这“倪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