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当然,略去了对方说自己不够格的细节,只是强调倪家不把和联胜放在眼里。
“倪永孝?”
阿乐在电话那头沉吟了一下。
“倪家最近好像在搞什么转型,开公司做正经生意,怎么突然挖起我们的人了?还是个卖盗版碟的?有点意思。”
“管他什么意思!”
龙根叔没好气地说。
“反正这事扫了我们和联胜的面子!阿乐,你现在势头正旺,下届选话事人,叔父辈里我会支持你。
但这件事,你得帮叔父出个头,把那个吉米要回来!要不然,社团里其他人会觉得我们软弱可欺!”
阿乐心中飞快盘算。
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四九仔,去跟如日中天的倪家硬碰硬,似乎不划算。
但龙根叔是叔父辈,他的支持对竞选话事人很重要。
而且,这确实是个机会,如果能逼倪永孝让步,或者哪怕只是表现出强硬态度,都能在和联胜内部树立威信,展示自己“敢为社团出头”的形象。毕竟,倪家再强,也是外部的社团。
“龙根叔,我明白了。”
阿乐很快做出决定,语气变得沉稳有力。
“倪家这么做,确实不合规矩。你放心,这个电话我来打。好歹我也是和联胜一个区的负责人,他倪永孝总得给点面子。”
“好!阿乐,叔父没看错你!”
龙根叔脸色稍霁。
挂断和龙根叔的电话,阿乐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便让手下查到了倪永孝一个相对对外的联系方式,拨了过去。
这次接电话的,似乎换了一个人,声音更年轻,也更直接。
“喂,哪位?”
“我是和联胜,荃湾的阿乐。”
阿乐自报家门,语气不卑不亢。
“找倪永孝,倪先生。”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那个年轻的声音说道。
“稍等。”
过了一会儿,一个平静、清越,带着一种独特冷感的年轻男声在听筒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