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永孝从身旁拿起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放在茶几上,推到大东面前。
“这里是十万现金,你先拿着。招人需要打点,请客吃饭,或者兄弟们刚过来手头紧,应应急。
不够再问阿琛要。记住,安全第一,做事低调点,别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是!谢谢孝哥!”
大东没有推辞,接过沉甸甸的信封,心中对倪永孝的做事风格又有了更深的认识——既有魄力放权,又考虑周到,该给钱时毫不手软。跟着这样的老大,有奔头。
“好了,具体的事情,你们跟阿琛详细对接。
他熟悉本地的情况和公司的框架。”
倪永孝站起身,表示谈话告一段落。
“大东哥,你们先安顿下来,把伤彻底养好。安保公司那边,不着急,慢慢来,我要的是精兵,不是散兵游勇。”
“是,孝哥!”
大东等人也连忙起身,齐声应道,脸上都带着振奋和干劲。
韩琛上前,引着大东几人离开了客厅。
倪永孝重新坐回沙发,端起已经微凉的茶,喝了一口,目光投向窗外明媚的阳光,眼神深邃。
大东这把刀,算是初步握在手里了。接下来,就是打磨,和使用。
几乎就在大东等人离开半山别墅的同时,港岛另一端的和联胜某个分堂口内,气氛却有些阴沉。
堂口设在一栋旧唐楼的一层,外面挂着茶餐厅的招牌作掩护,里面则烟雾缭绕,几个马仔或站或坐。
一个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剃着平头、面相带着几分戾气的中年男人,正对着坐在太师椅上的一个干瘦老者大吐苦水。
这中年人就是森哥,和联胜的一个小头目;那干瘦老者则是社团里辈分较高的叔父辈,龙根叔。
“龙根叔,你说这倪永孝是不是太不把我们和联胜放在眼里了?”
森哥一脸愤懑,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龙根叔脸上了。
“庙街那边,是我的地盘!
那个卖盗版碟的吉米仔,虽然刚挂名没几天,但也是我罩着的!
他倪永孝倒好,不声不响,派了几辆车,直接把人从摊位上带走了!连个招呼都不打!
这算什么?当我们和联胜是死的?这要是传出去,我森哥以后还怎么在庙街混?别的兄弟怎么看?”
龙根叔慢悠悠地抽着水烟袋,闻言抬起眼皮,瞥了森哥一眼,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倪永孝?倪坤那个儿子?他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