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低头看着脚下抖得像筛糠一样的丽娜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当然知道她在撒谎，不过，他暂时还需要个跑腿的。

“想活？”

苏辰淡淡开口。

“想！

想！

小人想活！

求大人开恩！”

丽娜丽头磕得砰砰响，额头上很快见了血。

“从今天起，做我的仆人。

永远效忠，永不背叛。

能做到吗？”

苏辰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丽娜丽身体一僵，抬起头，脸上露出挣扎。

成为别人的仆从，失去自由，对她这个野心不小的堕天使来说，无疑是难以接受的。

但……看着那个悬浮在半空、由加油站化成的恐怖巨球，感受着苏辰那深不可测的威压，她知道，拒绝，就是立刻变成另一团“球体”的一部分。

“小、小人……愿意！

丽娜丽愿意永远效忠大人，永不背叛！”

她咬着牙，低下了头。

先活下去，才有其他可能。

至于背叛？

以后或许有机会……然而，她这个念头刚刚升起，苏辰的手掌就已经轻轻按在了她的额头上。

一股冰凉、浩瀚、充满了不容违逆意志的奇异力量，瞬间透入她的脑海，在她的灵魂深处，凝结成一个复杂而古老的苍蓝色符文印记。

“这是禁制。

一旦你有任何背叛我的念头，或者做出任何对我不利的行为，它会立刻启动。”

苏辰收回手，语气平淡地陈述着可怕的事实，“后果嘛，你会从灵魂到身体，彻底‘消失’，连成为那个球体一部分的资格都没有。”

丽娜丽浑身剧震，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灵魂深处多出的那个印记，以及印记中蕴含的那股足以让她万劫不复的恐怖力量。

任何小心思，任何侥幸，在这一刻都被彻底碾碎。

她脸色灰败，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深深的悔恨。

早知道会惹上这种存在，她说什么也不会贪图那个圣女神器！

但现在，一切都晚了。

但很快，求生的欲望再次占据上风。

她抬起头，这次是真正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新主人。

那俊美无俦、堪称神颜的容貌，那深红神秘的眼眸，那完美挺拔的身姿，以及那身看似普通却纤尘不染的银白色风衣……一种异样的情绪，混杂着恐惧、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