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集团的几个项目，审批流程完整，签字齐全，每一级都有领导签字，挑不出任何毛病。

资金流向表也清晰，每一笔都有对公账户记录，没有任何异常。

侯亮平翻了半个小时，什么都没发现。

他皱了皱眉，又让人去查赵德汉的个人办公用品。

还是什么都没查到。

侯亮平不死心，走到赵德汉面前。

“赵处长，山水集团的法人代表高小琴，你认识吗？”

“认识。”

赵德汉坦然承认，“工作上有过几次接触，都是为了项目的事。”

“私下有没有往来？”

“没有。”

“山水集团在京州的几个能源项目，审批流程都走完了吗？”

“走完了。”

赵德汉拿出审批文件，递过去，“这是全套资料，侯组长可以核对。”

侯亮平接过来，翻了一遍。

审批流程完整，每一级都有签字，有会议纪要，有专家评审意见。

程序上，没有任何问题。

他盯着赵德汉的眼睛，试图从这张脸上找到一丝破绽。

可赵德汉神色平静，眼神坦然，没有任何闪躲。

侯亮平又问了好几个问题，赵德汉都对答如流，滴水不漏。

最后，侯亮平只能站起身。

“今天的检查到此为止，谢谢配合。”

赵德汉笑着送他们到门口。

“侯组长辛苦了，随时欢迎再来检查。”

侯亮平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走廊里，一个年轻组员凑到侯亮平身边，压低声音。

“组长，这个赵德汉，一点破绽都没有。”

“没有破绽，就是最大的破绽。”

侯亮平沉着脸，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继续盯，我不信他没问题。”

会议室里，反贪组的人走后，苏晴关上门，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赵处，吓死我了，还好没事。”

“怕什么？”

赵德汉坐在椅子上，笑了笑，“我们又没做亏心事。”

苏晴点点头，但眼神里还是有点不安。

赵德汉看在眼里，打开系统，查看了一下苏晴的心思。

目标：苏晴。好感度：六十八。

当前想法：怀疑、担忧，对赵德汉的“清白”持保留态度，但愿意继续跟随。

赵德汉心里有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