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破土而出的手臂。
“这是什么鬼东西?”右边那人声音发颤。
“别靠近。”林风哑声道,“等它下一步动作。”
他虽看不见,却能通过空气流动的变化感知巨手的状态。掌心光源越来越强,但并未释放攻击性能量,反而像是在接收某种信号。他怀疑,这只手并非主动破土,而是被外部力量唤醒——比如,天上那朵九瓣莲云。
又或者,是兵符的共鸣。
他试着伸出手,再次触碰地脉图的光影。指尖刚接触最粗一条脉络,便感到一股强烈共振自兵符传来。那幅图竟然微微颤动,仿佛也在回应巨手与云象之间的联系。
这不是单纯的地理标识。
这是活的。
林风心头一震。他忽然意识到,这张地脉图可能不仅仅是地下源流的分布图,而是一套完整的运行机制——就像人体经络,只有当气血流通时,穴位才会显现。如今,随着西漠眼临近现世,整个系统正在被激活。
而他手中这块兵符,正是开启它的钥匙之一。
巨手掌心的光芒达到顶峰时,突然一顿。紧接着,整条手臂开始缓缓下沉,似要重新没入地底。裂缝边缘的泥土簌簌滑落,填补沟壑。天地间的压迫感略有缓解,唯有九瓣莲云依旧悬停不动。
林风没有放松警惕。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真正的危机还未到来。阿史那的警告、兵符的异动、地脉的觉醒、魔骸手臂的出现——这一切都不是孤立事件。它们共同构成了一条隐秘的链条,而他已被卷入其中。
他必须活下去。
必须记住一切。
他靠在岩壁上,额头冷汗直流,双目依旧剧痛难忍。但他仍坚持将刚才所有感知的信息在心中重新梳理:三条主脉交汇点即为魔骸手臂出土处;该位置与西北方某未知区域相连;空中九瓣莲云与掌心纹路同源;兵符能投影全图,说明其掌握完整权限;阿史那的声音跨越空间传入他耳中,意味着某种神识层面的连接已经建立。
这些线索,他一个都不能忘。
他缓缓抬起右手,摸向腰间第七根竹筒。筒身依旧冰寒刺骨,内部幽蓝光芒若隐若现。他不知道这里面到底封存着什么,但自从在祭坛中捕获七只金色尸蟞后,这根竹筒便时常产生异样反应。如今它与外界异象同步共鸣,恐怕也非偶然。
“你还好吗?”左边那人走近几步,低声问。
林风没答。他正全力压制识海震荡,防止因过度使用记忆能力导致逆纹暴走。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