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怀中,动作隐蔽,指尖擦过玉佩时,玉佩微震,传来一丝温热感。这不是推演逆纹时的灼痛,也不是封印松动时的共鸣,更像是一种确认——就像猎犬闻到了熟悉的气味。
他重新握紧阴兵旗,借力撑起身体。
瘦高个终于开口:“你杀了他。”
声音沙哑,不像质问,倒像陈述事实。
林风没应。
“你以为你是正义之士?”瘦高个又道,“你不过是个误打误撞的小子,靠着一块破玉佩和一面破旗,就敢自称执命之人?”
这话他在上一刻已经说过。那时他说完便退入裂缝,如今却带着援兵回来,语气依旧,立场却已不同。他不再是主使,而是随从。他站的位置偏后,三人中居左那位向前半步,才是真正的领头者。
那人没戴面巾,只用黑布覆眼,脸上有一道横贯鼻梁的旧疤,说话时嘴角不动,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东西拿到了吗?”
瘦高个摇头:“还没搜。”
“那就动手。”那人道。
两名弟子立刻分左右包抄,脚步沉稳,显然训练有素。他们不看林风,也不理将军尸体,目标明确——直奔地脉节点。那里岩层裂开,暗红光芒如心跳般明灭,每闪一次,地面就轻微震一下。
林风仍不动。
他知道现在冲上去拦不住三人,反而会暴露虚弱状态。他右肩失血过多,腿有些发软,若强行出手,不出三招就会被制住。他必须等,等他们靠近节点,等他们分神查看封印状况,那时才有一线机会脱身或反击。
但他也清楚,这一等,可能就是死局。
地脉节点一旦被触动,封印彻底破裂,后果未知。将军拼死阻止的仪式,会不会因此重启?那些阴兵魂魄虽已消散,可地下深处的东西,是否还在等待召唤?
他靠向断裂的石柱,背部贴住冰冷岩壁,借其支撑身体。旗杆拄地,左手藏于袖中,轻轻摩挲怀里的兵符。玉佩安静下来,不再发热,识海中的金纹彻底隐去,伪装成灵力耗尽的模样。
三名弟子已行至节点边缘。
居中那人蹲下身,伸手探向裂隙。他掌心朝下,五指张开,竟浮现出一层极淡的源气光膜。那光膜触碰到红芒的刹那,地面猛然一震,九瓣莲阵再次亮起,这次是从地下反照而出,与地表纹路重叠,形成双重阵图。
林风瞳孔骤缩。
这不是传送阵。
是献祭阵。
双层九瓣莲交汇之处,红光凝成一点,缓缓升起一颗拇指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