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逆时针旋转,花心缺失一点。
那一点,到底是什么?
是谁把它挖走了?
又为什么要留下这面旗?
他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从昨夜刻下“震魂纹”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单纯的试炼者。他是第一个干扰阴兵阵型的人,也是第一个拿到残旗的人。无论幕后之人是谁,都会盯上他。
他睁开眼,望向东方。
天边已有微光。
雾气开始消散。
营地逐渐喧闹起来。
他抬起右手,看了看缠着布条的虎口。那里还在微微颤抖。他没去管。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他从袖袋取出昨夜刮下的岩粉,放在掌心。微光下,粉末泛出极淡的银灰。他小心地分成两份,一份收好,另一份轻轻洒在身前地面。这是一种试探。若这里的岩层确实与源纹共振有关,那么这些粉末会在阳光照射下产生反应。
他做完这一切,重新靠回石堆。
双眼闭合。
呼吸平稳。
但在识海深处,那道“招魂纹”的逆纹仍在缓缓旋转,如同一颗尚未引爆的种子,静静等待下一次觉醒的时机。
而在他贴身内袋中,包裹严实的残旗静静躺着。
布条上的黑血已干涸。
九瓣莲的图案,在黑暗中无声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