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清嫌疑?”李威问。
“我想让大家安心。”林风说,“也让我自己安心。”
周围原本喧闹的人群安静下来。不少人面露迟疑。原本以为会看到一场对抗,或是屈辱性的搜查,结果却是这个人主动提出被全天监视。
李威盯着他,眼神复杂。良久,他缓缓点头:“可以。但从明日开始,你会被分配一名观察员,随行记录。若再有异常表现,必须当场说明原因。否则,即便没证据,我也保不住你。”
“我接受。”林风答得干脆。
李威不再多言,转身欲走,却又停下,回头看了他一眼:“别以为这样就没事了。进了密林之后,没人会给你时间解释。那里只有生死。”
说完,他大步离去,披风扫过夯土墙角,留下一道斜痕。
人群陆续散去,有人仍频频回首,有人低声议论,但再无人上前质问。林风站在原地,直到四周恢复秩序,才缓缓抬起手,轻轻按了按胸前的玉佩。它依旧冰凉,贴着皮肤,毫无动静。他知道,刚才那一番对峙中,它一次都没有发热,也没有试图引导他做什么。昨夜悟出的地脉感知,如今已融入本能,连玉佩本身都不再需要频繁共鸣。
这才是最安全的状态——能力成了直觉,秘密藏得更深。
他背起沙袋,走向营区。夕阳西下,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沿途经过几处训练点,看见教官正在调试新的机关,两名士卒搬运着石板,似乎在修复白天塌陷的路段。一切如常,仿佛刚才的风波从未发生。
回到庚字组营帐时,天已擦黑。他推开门,屋里无人。床铺整齐,草席平整,但当他走近时,却发现自己的沙袋位置变了——原本靠墙摆放,现在却被移到了床中央,且四个铁环的朝向也与昨日不同。
他蹲下身,指尖轻触沙袋表面。灰布依旧,但有一角微微翘起,像是被人掀开看过内衬后又匆忙复原。他不动声色地将其摆回原位,动作自然,仿佛只是整理物品。
然后他坐下,盘膝闭目,手覆玉佩,一如昨夜。
但这一次,他没有沉入地脉感知,也没有尝试连接星河纹路。他只是静静坐着,耳朵捕捉着营外的脚步声、犬吠声、风掠过围栏的呜咽。他在等——等今晚子时过后,那股吸摄源气的阴冷波动是否会再次出现。
如果出现了,说明幕后之人仍在运作这套系统,并且已经开始关注他。
如果没有,那才是真正可怕的事——对方已经改变了策略,或者……准备动手。
他睁开眼,看向帐顶缝隙。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