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脉相同,分支略有差异,如同同一枚源纹拓印而出的复制品。
南宫世家死士,三人同修一门毒功。
第一人从屋顶跃下,落地无声,黑袍裹身,脸上覆着青铜小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漆黑无光。他落在药铺屋檐翘角上,单膝微屈,左手按在瓦沿,右手藏于袖中。
第二人翻过隔壁民宅墙头,身形稍矮,动作更快,落地时脚尖一点地面,整个人如箭射出,直扑林风侧后方。
第三人则自街对面飞身横跨,足尖在晾衣绳上一点,借力俯冲,掌风已至林风颈侧。
三击齐至,角度精准,封死所有闪避路线。
林风旋身,左脚蹬地,身体贴着柜台边缘滑开。他听见身后木板“砰”地炸裂,碎屑四溅。第二人一掌拍空,掌风扫中柜台角,整张木台被震得移位半尺,药匣哗啦倒了一地。
街上瞬间清空。
挑担的跑了,卖饼的推车翻了,连蹲在墙角晒太阳的老乞丐都拄拐爬起,跌跌撞撞钻进巷子。整个街道只剩风卷尘土,几片枯叶打着旋儿滚过青石板。
林风跃上柜台,背靠药铺门框稳住身形。三名死士落地后未再追击,反而散开成半圆,将他围在中间。他们站姿一致,双手垂袖,脸上无表情,唯有眼神冰冷。
为首的那人站在正前方,离柜台六步远。他比另两人高出半个头,披着深灰斗篷,腰间束一条暗红皮带,上面挂着三个小瓷瓶。他开口,声音沙哑:“你是什么人?”
林风不答。他右手缓缓移到腰间,指尖隔着粗布触到第七个竹筒。里面那根逆纹丝是他昨夜炼化的最后一丝蚀骨毒纹残渣,虽未成型,但足以干扰同源之力。
他盯着为首者袖口。
那里有一道极细的纹路,从手腕延伸至指节,颜色比皮肤略深,像是烙上去的旧伤疤。那正是昨夜他在磨坊外看到的毒纹起始位。
识海中银光再闪,逆纹自动映照,瞬间比对完成——完全吻合。
他忽然抬眼,目光扫过三人,最后落在为首者脸上。
“蚀骨毒纹。”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南宫家禁术,三年前因造成十七名修士经脉溃烂而被族规封存。你们竟敢私传?”
话音落下,三名死士同时一震。
为首者瞳孔骤缩,其余二人手掌微抖,藏于袖中的掌心毒纹隐隐泛起红光。他们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极快,几乎不可察觉,但林风看见了——那是震惊,更是警惕。
他们没想到有人能一口叫出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