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车上空回荡,冲淡了旅途的枯燥与沉闷。
高景看着言开心的样子,自己也忍不住微笑起来。然而,他的感觉却不怎么美妙。
这种“精神投影”对浩然气的消耗远比他想象中要大。仅仅是播放了十来分钟的《喜羊羊与灰太狼》,他就感觉丹田内的浩然气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哗啦啦地往外流,额头上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好了,今天就看到这里。”
高景果断地合上竹简,中断了“播放”。
怀里的言立刻就不乐意了,她不满地扭动着小身子,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委屈和渴望:“哥哥,我还要看!我还要看灰太狼!”
“不行。”高景擦了擦汗,一本正经地说道,“光看不行,你还得学会点什么。来,告诉哥哥,你从中学到了什么道理?”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付费内容,知识付费懂不懂?
言咬着自己的小指头,歪着脑袋想了想,眼睛眨巴眨巴,突然奶声奶气地开口唱道:“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沸羊羊,慢羊羊,软绵绵,红太狼,灰太狼……”
曲调虽然稚嫩,但每一个音都准得离谱,节奏感更是完美,那清脆的童音,竟比高景记忆中的原唱还要悦耳动听。
高景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言,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这个世界的人类幼崽都这么逆天的吗?这才两岁吧?听一遍就直接刻进DNA里了?这音乐天赋,直接原地出道了好吧!
就在这时,车帘“唰”的一下被猛地掀开。
惊鲵那张清冷脱俗的容颜出现在帘后。她先是看了一眼正唱得起劲的女儿,又将那双古怪至极的目光投向了高景,眼神里充满了“你给我女儿灌了什么迷魂汤”的质询。
高景只能回以一个无奈且无辜的眼神。
惊鲵二话不说,一把将言从高景怀里捞了回去,缩回了车厢,同时放下了车帘,隔绝了高景的视线。
车厢内,隐约传来母女俩的对话。
“言,你方才唱的是什么?”
“是羊羊之歌呀!哥哥的书里有好多好多奇怪的羊,还有一只总是抓不到羊的狼,它们都会说话,还会唱歌呢……”
“书里?”
“是呀,哥哥书里的画会动的,可好看了!”
“……不许胡说。”
“我没有胡说,是真的……”
……
夜幕降临,马车行至一处僻静的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