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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四):致命改造(3 / 4)

擦拭了窗框、滑轨和飘窗软垫上可能留下的任何痕迹——指纹、皮屑、纤维、灰尘。然后将湿巾折叠起来,装进另一个密封袋,封好,放进口袋。

他翻出了飘窗,沿着那道十厘米宽的腰线走回了走廊尽头的窗户。这一次,他的步幅更大了一些,每一步大约二十五厘米,因为他已经熟悉了这条腰线的每一个凹凸、每一处裂缝、每一个可能踩空的地方。他用了不到一分钟就走完了全程,翻进了走廊。

他关上走廊的窗户,锁好,用另一张湿巾擦拭了窗框和窗台上可能留下的任何痕迹。然后他沿着原路返回——走廊、楼梯、客厅、杂物间、后门。每一步都踩在之前踩过的位置上,没有留下新的鞋印。他从杂物间的窗户翻出去,用银行卡将窗户锁好,然后穿过花园,翻过围墙,落在了外面的梧桐树下。

整个过程,用时不到十五分钟。

沈砚站在梧桐树下,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电子表——凌晨一点十二分。秒针在黑暗中无声地跳动着,一下,两下,三下。他深吸了一口气,空气是凉的,但这一次,凉的让他觉得清醒,觉得活着,觉得一切都在按照计划推进。

他沿着人行道往东走,步伐不快不慢,和任何一个深夜回家的路人没有任何区别。路灯一盏一盏地从头顶掠过,他的影子一会儿在前面,一会儿在后面,一会儿长,一会儿短。他的双手插在口袋里,指尖触摸着那个从王怀安家飘窗上取下来的塑料限位器——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没有任何标记的塑料片。

就是这个东西,决定了王怀安的生死。

沈砚走过了两条街,在一个十字路口的公共垃圾桶旁边停了下来。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塑料限位器,用手掌将它握紧,感受着它的边缘在掌心里留下的细微压痕。然后他将它扔进了垃圾桶。塑料片落在桶底,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响声,像一片叶子落在地上。

沈砚没有回头。他继续往东走,走过了一座石桥,走过了一个菜市场,走过了一排关着门的商铺。他的家在东边,在那栋灰色的居民楼里,在那个有母亲、父亲和乐乐的家里。

他到家的时候,凌晨两点。客厅的灯关着,但厨房的灯还亮着——母亲给他留了一盏。他换了鞋,走进厨房,灶台上放着一碗红糖姜茶,还冒着微微的热气。旁边压着一张纸条,是母亲的笔迹:“天冷了,喝了暖暖身子。”

沈砚端起碗,姜茶不烫了,温温的。他一口一口地喝完了,姜的辣味和红糖的甜味在舌尖上交织,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歌。他将碗洗干净,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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