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人。它只会趴在那里,像一块毛茸茸的石头。
沈砚从阴影里站起来,沿着花园的小径快步走向别墅的后门。
他的步伐很轻,很快,每一步都踩在石板路的正中央,避开两边的碎石和落叶。他的身体微微前倾,重心保持在脚掌的前半部分,这样可以最大限度地减少脚步声,同时保持随时可以加速或急停的灵活性。他的双手自然下垂,左手握着那瓶镇静剂喷雾,右手空着,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情况。
后门是一扇深色的木门,门锁是电子密码锁,银灰色的面板上排列着从0到9的数字键。沈砚在门锁前停了一下,看了一眼那个面板。他知道自己无法破解这个锁——这不是那种可以用铁丝捅开的弹子锁,而是一种需要密码或钥匙卡的电子锁。他不会在这里浪费时间。
他绕过门,走向后门旁边的那扇窗户。
那是杂物间的窗户。周阿姨告诉他,这扇窗户的锁是坏的,用一张硬卡片就能捅开。沈砚在三天前的踩点中已经确认过这一点——他在周阿姨下班后潜入花园,用一张银行卡试了一下,锁扣弹开了,整个过程不到两秒。他没有进去,只是确认了锁的状态,然后将窗户关好,离开了。
那扇窗户窄长的,大约一米高,半米宽,向内平开。窗框是白色的塑钢材质,有些地方已经发黄了,密封胶条老化开裂,露出里面的黑色海绵。沈砚蹲在窗户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废弃的银行卡——他已经把卡剪成了合适的大小,边缘磨薄了,可以轻松地插入窗框和窗扇之间的缝隙。
他将卡片插入缝隙,沿着窗框向上滑动,在锁扣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轻轻一撬。锁扣弹开了,发出一声极轻的“咔”——那声音比老鼠啃木头还小,比树叶落地还轻,在夜风中几乎听不到。
沈砚推开窗户,翻身进去。
他的动作很流畅——左手撑住窗台,右腿跨进去,身体侧着穿过窗框,然后脚尖先着地,然后脚掌,然后脚跟。整个过程没有任何声响,像一条蛇滑过水面。他蹲在杂物间的地板上,一动不动,让眼睛适应室内的黑暗。
杂物间很小,大约四五平方米,堆满了东西——一台老式的吸尘器,塑料外壳上落了厚厚一层灰;几把拖把和水桶,桶底还有没倒干净的水,散发出一股潮湿的霉味;一个破旧的纸箱,里面装着旧衣服和旧鞋子;墙壁上挂着几件工装外套和雨衣,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沈砚蹲在地上,没有开灯,用手电筒的红光模式照亮了前方的门。红光在黑暗中不会刺眼,不会引起远处人的注意,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