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随时会被屏蔽无法访问,请下载APP继续阅读。APP内容更加精彩,期待你的到来。点击确认开始下载。

第18章:致命同服(三)(2 / 3)

每一次干部调整,都有周明远的影子。现在这个影子消失了,那些被他压下去的东西——比如沈清案——会不会像水底的淤泥一样,被人搅动起来?

没有人知道答案,但每个人都在想这个问题。

周明远的追悼会在第三天举行。县里四套班子的领导几乎全部到场,灵堂里花圈摞着花圈,挽联垂着挽联,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白菊花的混合气味。王怀安站在第一排,穿着黑色夹克,表情凝重,眼眶微红,在灵堂里站了整整四十分钟,直到仪式结束才离开。

有人注意到,他没有去看周明远的遗容。

刘建明也来了。他站在第二排,脸色苍白,眼袋浮肿,像三天没有睡觉。事实上,他确实三天没有好好睡觉——每次闭上眼睛,他就会看到周明远倒下的画面,听到他喉咙里那种嘶哑的、像破风箱一样的声音。他的主治医生给他开了安眠药,但他不敢吃,怕吃了就醒不过来。

追悼会结束后,刘建明没有跟任何人说话,一个人走出了灵堂,坐进车里,关上门。他趴在方向盘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皮革,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他想起了七年前的那个下午。沈清的挖掘机侧翻在基坑里,驾驶室变形严重,沈清被卡在里面,满脸是血。他站在工地上,远远地看了一眼,然后转身对李建国说:“处理好,别留尾巴。”

李建国说:“放心吧,刘局。”

七年后的今天,李建国死了,周明远死了。下一个是谁?

刘建明抬起头,发动了引擎,驶出了殡仪馆的大门。他没有回家,没有回单位,而是把车开到了县城东边的一个小区门口——沈砚家所在的那个小区。

他没有下车。他只是把车停在路对面,隔着一条马路,看着那栋灰色的居民楼。五楼的窗户亮着灯,暖黄色的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出来,像一个安静的、普通的、幸福的家。

那个家里住着沈清河、张秀兰、沈砚,还有一个九岁的孩子。他们的生活看起来那么正常,正常到让人嫉妒。

刘建明看了很久,然后发动引擎,离开了。

他走后不到五分钟,沈砚从楼道的阴影里走了出来。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卫衣,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在路灯下,看着那辆黑色轿车远去的方向。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没有风的水。

他早就知道有人会在楼下盯着。从周明远死的那天晚上开始,他就知道会有人来。不是警察——警察不会这么业余,不会把车停在路对面最显眼的位置,不会在盯梢的时候发动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