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他会把自己的痕迹从所有可能被查到的地方抹去,会加固自己的保护层,会让那条利益链条上的每一个环节都变得更加隐蔽。
周明远会怎么做?他会保持冷静,会继续扮演一个称职的办公室主任的角色。但他会在暗中观察,会在每一个细节上斤斤计较,会在心里为自己准备一条退路——一条万一事情败露时,可以让自己全身而退的退路。
刘建明会怎么做?他会恐惧,会喝酒,会失眠,会在深夜里对着镜子问自己“怎么办”。然后他会振作起来,会去做一些蠢事——比如试图销毁证据,比如试图跟某些人“统一口径”,比如试图在恐惧中寻找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安全出口。
而沈砚需要做的,就是利用这些人心走向,让它们相互碰撞、相互抵消、相互毁灭。
王怀安的谨慎会让他变得更加孤立,更加难以信任身边的人。周明远的冷静会让他成为一个潜在的“叛徒”——当一个人太冷静,他就会计算出“背叛”可能是成本最低的选择。刘建明的恐惧会让他犯错——恐惧中的人犯的错,往往是致命的。
沈砚不需要去推动这些走向。他只需要把第一块骨牌放好,然后看着剩下的骨牌,一块一块地,按照物理定律,倒下。
他闭上眼睛,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在意识沉入黑暗之前的最后一秒,他的嘴角微微翘起——一个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转瞬即逝的微笑。
北城的死水,已经开始动了。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