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人的DNA、陌生人的毛发。这些“痕迹”会告诉刑侦人员:有一个身份不明的人接触过这辆车。所有这些线索,都会指向一个不存在的人,一个沈砚凭空制造出来的“幽灵”。
最后,他将一支微型录音笔贴在驾驶座下方。里面存着一段他合成的音频,内容是两个人低声交谈,提到“王县长已经安排好了”“那个女会计的事不能留尾巴”等只言片语。音频质量模糊,像是偷录的,但关键信息清晰可辨。
如果警方发现这支录音笔,他们会认定这是一起针对李建国的蓄意谋杀,背后牵扯到县里的高层腐败,动机是“灭口”。调查方向会被引向王怀安、周明远、刘建明,引向那条黑色的利益链条。
这正是沈砚想要的。
他不需要亲自动手除掉那三个人。他只需要把他们的名字,像祭品一样摆在警方面前,接下来,就让体制内的“清洗机制”替他完成剩下的工作。
沈砚最后环视车内一圈,确认没有留下任何属于自己的痕迹。
退出车门,用衣角擦拭钥匙,将其放回原处。关门的瞬间,他用掌心垫住锁扣,将声响压到最低。
做完这一切,他走出小巷,在一处公共厕所里换下工装外套、帽子和眼镜,装进一个黑色垃圾袋,扔进了路边垃圾桶。然后他步行两条街,在一家小饭馆里坐下,点了一碗牛肉面。
面端上来时,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十一点整。
按照李建国的习惯,他还会在茶馆打一个多小时的麻将。然后去吃饭,喝到下午两三点,上车开空调睡觉。
而那个头枕上的乌头碱,将会在他靠上去的十分钟内开始起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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