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肆意妄为。
眼看黄毛的手指,就要碰到沈砚胸口了。只见沈砚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扣住黄毛的手腕,指尖发力,死死锁住对方的腕骨。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啊——!!!”黄毛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条右手腕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折。胳膊瞬间便软塌下去,黄毛当场跪倒在地,浑身抽搐。
另外两个混混见状,大叫着着挥拳扑上来。
沈砚轻松避开,随后抬手,两记精准的手刀,劈在两人脖颈后侧的神经点——这是他从法医解剖学里悟出的手法,力道精准,一击制敌。
“嘭!嘭!”两个混混,哼都没哼一声,直接瘫软在地晕死过去。
就此,三个上门挑衅的小混混,全部瘫倒。
沈砚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黄毛道:“回去告诉李建国,我是沈清的哥哥,沈砚。从今天起,如果有人还敢踏进我家一步,废的就不是手腕,而是是你们的狗命。至于我妹妹的冤屈,冤有头债有主,我会亲自算清。”
黄毛使劲地用巴掌打醒两个晕死的同伙,相互搀扶着逃出楼道,连回头的胆子都没有。
沈砚起身,走进自己狭小的旧房间,轻轻关上房门。
他将那只毒理箱放在桌上,指尖缓缓拂过箱面,动作轻缓,带着死神的冷意。
箱子面一支支透明试剂管整齐排列:
高纯度乌头碱提取物、可诱发高血压急症的配伍剂、能伪装成心梗猝死的植物碱……
这里的每一种,都是为李建国之流量身定制。
李建国酗酒、抽烟、挺着滚圆的啤酒肚,常年血压偏高,心脏本就不好。
或许对他来说,一场“突发心梗意外猝死”,再合理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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