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绝对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他尽量放轻动作,用肘部承重,减少腿部拖拽幅度。
十米过去。
身后突然传来金属踏地声。
规律、沉重、不疾不徐,正从石室方向沿通道逼近。每一步间隔0.87秒,与地下能源中枢的震动频率一致。不是守卫的脚步,更像是某种自动巡哨机甲的行走模式——两足直立,重心前置,步幅固定。
陆昭停下动作,贴紧管道底部。
声音没有停歇,反而加快了节奏。从单点踏地变为连续敲击,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异常信号,开始加速搜索。
他不敢回头,也无法判断距离。但凭经验推测,对方已在三十米内,最多再过二十秒就会抵达通风管入口。
他必须加快速度。
陆昭咬牙,右腿猛然发力,整个人向前扑进一段。左腿失控地甩动一下,撞在弯头连接处,发出“哐”一声闷响。他顾不上隐蔽,继续拖行,双肘磨破防护层,皮肤渗出血丝。
十五米。
前方是垂直下降弯头,通往B7段主通风道。只要穿过那里,就能接入旧排水渠,脱离宗阀祖祠区域。但现在,那段弯道成了生死关卡。他必须翻越九十度转角,而失去左腿支撑的情况下,几乎不可能完成。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已经能看到通风管出口的轮廓——一个圆形铁栅,被积尘覆盖大半,边缘有新鲜划痕,那是他早先攀爬时留下的痕迹。离出口还有五十米。
四十米。
他拼尽全力往前挪,手臂酸胀欲裂。汗水流进眼睛,火辣辣地疼。他眨掉水膜,视线重新聚焦在前方黑暗中。
三十米。
脚步声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低频嗡鸣,从地面传导上来。某种探测装置正在启动,可能是声波扫描,也可能是磁场感应。他立刻关闭剩余义体功能,切断所有能源输出,让自己变成一具“死铁”。
三秒后,嗡鸣消失。
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更急促,直奔通风管入口而来。
陆昭不再犹豫,右腿猛蹬,双臂交替前伸,以最大力量向前冲刺。哪怕暴露也在所不惜。他不能死在这里,不能让记录仪里的影像毁于一旦。
二十五米。
他的指尖触碰到第一个横向支撑架。借力翻身,将身体扭成斜角,准备进入下降弯头。但左腿卡在拐角处,无法弯曲,硬生生被卡住。
他用力抽拉,纹丝不动。
身后金属踏地声已逼近至二十米